如果不是她這個當姐姐的粗心……她也不會經歷這麼多。
看著凌亂的床鋪,尹寒藪痛心疾。
來的晚了……
芸卉的身體因哭泣而微微顫抖,她的眼淚濕透了她的衣袖。
見芸卉這個模樣,尹寒藪像是被一把勒住喉管,就連輕微呼吸都顯得吃力。
她皺著眉拉開芸卉身後的窗簾。
一道明亮的白光透過窗子射進裡屋。
尹寒藪艱難地調整呼吸,她輕輕拉開芸卉握住的椅子——卻把芸卉惹的更加悲痛欲絕。
「滾開!你們滾開!都滾開!」芸卉吼的歇斯底里。
尹寒藪彎下身子跪在芸卉面前,她輕輕擦拭著芸卉臉頰上的淚滴,一把擁住芸卉。
「親愛的,是姐姐,姐姐來晚了——對不起。」
依舊是溫柔的聲音,但沒有人知道尹寒藪喊出這道聲音前在心裡排練了多少遍。
芸卉扯開臉頰前的胳膊,含著洶湧淚光看向那熟悉的白頸。
「尹寒藪?」
「是我,芸卉,是姐姐……」尹寒藪聲音微微沙啞,她現在渾身劇痛,但是擁住芸卉的那一刻——似乎再可怕的痛感都不那麼重要了。
「對不起……」
芸卉抽顫著身子,臉上是極度抗拒:「你走開,你……你不要碰我!」
儘管她現在有些依賴尹寒藪的懷抱,但是烏胭那幾句話讓她產生了懷疑。
就像是埋了一顆質疑的種子,在這個夜晚一點點萌芽。
尹寒藪有些錯愕地看向芸卉:「怎麼了?是哪裡受傷了嗎?」
芸卉搖頭,她想推開尹寒藪卻又沒有勇氣,只得噙著淚糯糯開口:「你是不是什麼總裁?你一直在騙我,你就是想玩我,然後褲子一拉就不認人了!」
尹寒藪聽見芸卉這番話,先是怔住,而後又聯想到烏胭那個賤骨頭做事風格,氣不打一處來。
她原先是想找個好時機和小傢伙坦白的,沒想到被烏胭提前進程了……
「是,姐姐是總裁。我沒有想玩你……」
芸卉咬著牙渾身顫抖:「你還是海城最厲害的女總裁,對嗎?」
為什麼要騙她,好好和她說不好嗎?
這讓她怎麼接受!
「我不知道是不是……芸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