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蛮蛮信,但不全信,她说:“明姑娘说是三叔的母亲喊她来结婚的。”
君四明的心顿时揪紧,董蛮蛮这是不装了?
这话,他该怎么接?
他们不可能要母亲去死,她也罪不至死。
“我母亲非死不可吗?”
“噗嗤!”
董蛮蛮直接笑出声来:“三叔,你在胡说什么啊,我说我和东禾昨天出现在医院,这个礼物,你们满意吗?”
君四明沉默!
君四明茫然!
她刚刚说的礼物是这回事?
紧接着,董蛮蛮又说:“你的母亲,是阿禾的亲奶奶,不管她做错什么,亲人就是亲人,她做的事情,不如那两个人错的大,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君四明闻言,放了心,那两个把东禾卖掉的家伙,还活的好好的呢,他母亲只是给东禾找个未婚妻:“我母亲年纪大了,脑袋可能不清醒了。”
“理解,理解,人都有老的时候。”
董蛮蛮宽宥大度,一个驴有一个拴法。
治疗熊孩子跟熊老太太都一样。
君四明觉得董蛮蛮说的很对,他又清晰的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我们会尽量看好她的。”
就差给董蛮蛮说一句“我保证”
昨天董蛮蛮给他说,母亲要是不用脑袋,她可以帮她切掉。
好家伙,晚上就把明姑娘切好了送到了母亲病房。
董蛮蛮轻笑一声。
君四明觉得后背毛毛的,他转移话题:“明家人都很护短。”
“哦!”
董蛮蛮漫不经心,只要不舞到她面前,明家人就是护着一坨翔,都跟她没关系:“把你的手环给爷爷,我有句话想问他。”
又是这话!
一时间,君四明脑中警钟爆鸣:“能不能等一会,我母亲醒了。”
董蛮蛮已经听到了属于明佳惠的尖叫:“啊啊啊!”
“谁干的?谁把死人塞进我被子里了?”
看起来,明佳惠还没意识到那死人是她看好的孙媳妇,董蛮蛮乐了:“我有办法叫你母亲安静,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