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邪教?我妈最后变成那样就是因为他们?”
江北舒的手在抖。
“有天我注意到,总有人定期从医院带出金子。蹲守半个月才现那些金子是从一面窗户里掉出来的!”
老人喉结滚动着,“你妈知道后主动调去精神科继续观察,我们花了半年才摸清进入那个世界的门道。她偷黑色药片,我偷红色药水。。。”
老人突然扯开衣领,锁骨处嵌着块狰狞的玻璃,“那次被邪教徒现,逃命时撞碎窗户,这块碎片就长在我肉里了。现在只有通过我,他们才能打开那扇门。。。可你妈。。。她没能逃出来。。。”
“她其实一直在偷偷攒钱。”
老人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车票,“连去内地的火车票都买好了。”
“她。。。她本来可以。。。”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破碎得不成样子。
如果当时母亲选择抛下自己离开,她是不是就不用铤而走险去偷东西了,是不是也不会进入那个无比恐怖的世界了!
“她…现在还在那里?”
江北舒颤抖地问。
舅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从那群人知道我能打开那个通道后,我就一直被囚禁在那里,小美她……唉,本来都说好了,你们年底去内地安家,年初你生日的时候还可以给你买个奶油蛋糕…”
两人都说不下去了,悲伤的氛围在整个病房蔓延开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张灵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舅公,你说梳子生日是年底?”
舅公愣了一下:“是啊,一月底,算算日子就过几天吧。”
如果说,张灵烨刚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江北舒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么此刻他再是迟钝也知道了这个问题的含义。
在他的身份证上,他的生日是在九月份,他本以为自己距离命劫还有半年的多的时间,然而此刻他才忽然意识到,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必须面对这件事了。
而那个所谓能救他的贵人,现在只能说他刚刚才排除了一个。
“什么情况?”
杨寅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着眼前脸色陡然变化的几人,感到莫名其奥妙。
江北舒没说什么,他从手腕上解下了几枚铜钱,他双目紧闭。
随后,他猛地松开手,铜钱“噼里啪啦”
地落在桌上。再睁眼,目光紧锁,迅记录下阴阳组合。
当最后一卦呈现纸上的时候,在场所有看得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水雷屯卦!”
杨巳惊呼一声,声音里满是惊惶。这可是四大凶卦之一,下震上坎重叠,象征着雷雨交加,险象环生。
“梳子,你给自己卜的?”
张灵烨皱着眉头问。
然而江北舒却摇了摇头:“我们已经知晓了将会有事情生,在已知的情况下占卜出来的东西不会准确的。”
“所以我卜卦的是我们在场所有的人,我们这几个人中,可能有一个或者几个人,遭遇血光之灾,而且这件事把我们所有人都牵扯进去了。”
第135章成真
这是个非常糟糕的卦象,尤其对杨家的两人而言,两个可能的继承人都被扯进了这件事中,甚至还有可能因此丧命。
这一会儿最淡定的人反倒成了舅公,大概是事情经历得多了,他奉行的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那套。
老人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布满皱纹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该来的躲不掉。”
但他的安慰显然无济于事,杨家的两位脸色煞白,江北舒死死盯着卦象,指节捏得青。正如舅公所说的那样,此刻的担心是无用的。
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为了防止邪教分子再次前来迫害,包括舅公在内很多的许多病人都被转移到了杨家大宅。
只不过邪教徒已经落网,只是那些教徒都被下了禁术,他们暂时无法从他们口中得到更加详细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