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父亲疲惫却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劝,转身离去。
两个月过去了。
苏清月的气息比之前强了许多,太阴本源印记也恢复到了正常亮度。枯禅大师说,她随时可能醒来。林昊更加不敢离开,日夜守在她身边。
这一夜,月亮很圆,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苏清月的脸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清月!”
林昊的声音带着颤抖。
苏清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渐渐清明。她看到了林昊消瘦的脸庞、布满血丝的眼睛、满脸的胡茬,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你瘦了。”
她道,声音虚弱。
林昊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红:“你醒了就好。”
苏清月想要坐起来,却现浑身无力。太阴归元的代价太大,她的灵力几乎耗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太阴真身也彻底消散,需要重新凝聚。
“我睡了多久?”
她问道。
林昊道:“两个月。”
苏清月道:“你一直守着我?”
林昊道:“嗯。”
苏清月看着他,眼中闪过温柔之色:“傻瓜。”
林昊笑了:“是挺傻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没有说话,但千言万语都在眼神中。
数日后,苏清月的身体恢复了一些,能下床走动了。但她的灵力只恢复了一成,太阴真身更是需要至少半年才能重新凝聚。林昊的伤势已经痊愈,混沌世界中的两万里山河也在缓慢恢复。居民们从惊恐中平复,开始重建家园,庙中的香火重新燃起。
这一日,太上皇和枯禅大师来到帐篷中。
“苏仙子醒了?”
太上皇问道。
苏清月点头:“多谢太上皇关心。”
枯禅大师道:“苏仙子,你的太阴真身需要重新凝聚,老僧有一法,可以加这个过程。但需要一味天材地宝——月华精粹。这种精粹只有在月圆之夜,从太阴星上采集,极为罕见。”
苏清月道:“在哪里能采到?”
枯禅大师道:“北冥玄冰宫。那里是北冥玄女的道场,与太阴星有天然的感应。在月圆之夜,以玄冰宫的阵法引动太阴星的力量,便能凝聚月华精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