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珂摆了摆手,拿上短沙上的羽绒外套走了。
……
“你要不要泡个澡?我去给你放热水?”
一身的酒味,都快要将这人身上的香水味都给盖过去了。
楚九手放在陆含章的脑袋上,想要抽出自己的腿,好起身给对方放洗澡水去。
陆含章侧过脑袋,把脸朝向楚九身体的方向,埋在他怀里,环抱住他的腰身:“再等等,我缓缓。”
楚九警惕地道:“……缓缓可以,但别睡过去了。”
虽然极不想承认,但以他现在这具身子的力气,应当抱不动他这么大一只醉鬼。
陆含章:“嗯。”
喝酒的人话大都不可信,前一秒对答如流,后一秒便睡死过去者可不在少数。
楚九担心陆含章会睡过去,于是跟他聊着天:“那位顾先生怎么会在你房间?”
陆含章转过了脸,对上楚九低头望过来的眼神,并没有马上回答。
楚九食指将陆含章几缕垂落在额头的碎轻拨到一旁,弯起唇:“怎么?你同那位顾先生之间,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陆含章轻摇了摇头:“我跟你说过的,我没有什么是不能让你知道的,只是原来想等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告诉你。”
楚九听到前面半句唇边笑痕渐深,待听到后半句笑意又淡了淡,他一脸正色地问道:“是不好的事情么?”
陆含章想了想:“算是好事吧。”
这人怎么跟挤牙膏似的?
楚九不满:“别卖关子。再卖关子,信不信我把你你一个人丢这里?”
推了下他的肩,没太用力,省得某人又说头疼。
陆含章:“可以扶我起来一下吗?”
什么事非要坐起来说,这般重视?
还是伸手把人给扶了起来。
陆含章坐起身,倾身去端醒酒茶,他把杯子端在手里:“前段时间,我看中了一个剧本,原本已经在跟那位编剧的经纪人在谈。只是那段剧组时间太忙,有很多细节需要再详谈,就暂时被搁置了在了一边。”
楚九:“你想要喝醒酒茶,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
何需亲自坐起身?
他还以为谈的事情很正式。
陆含章:“躺着喝容易呛到。”
楚九:“……继续说回那个剧本的事。按你这么说,是不是中间有了什么变故?难道说,那个剧本最后被那位顾先生截了胡,给买过去了?”
醒酒茶稍微可以入口了,陆含章低头喝了一口茶,“谈不上截胡,是我自己行动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