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然反锁上身后的门,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双眼神像淬了毒一样。
“你这么幸福那我呢?你现在的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我的,凭什么你收获了周京越的爱又还能获得周文博的体贴?你这样的人凭什么?”
姜晚被她一步一步逼到了窗边,姜晚往下面看了一下,是漆黑深邃的海面。
姜晚随手抓起旁边的台灯,谢清然不闪不避,手里拿着尖刀。
“凭什么我变成这副模样,而你却坐享齐人之福?不公平这不公平。”
谢清然的刀猛地向她小腹扎过来,姜晚后退半步,谢清然突然丢了手里的刀,双手抓起她的腿往外面翻出去。
姜晚惊叫一声,半个身子都挂在了窗外,最近身体的孕吐反应有点严重,本来就没有力气,更何况长时间头重脚轻,失重加上血液倒流,让她的整个人都不清醒了……
海岛上的风很大,听说跳楼的时候大脑因为收到生死威胁会比平时敏锐几百倍,超高强度的计算方式加神经感官系统,会让你清楚的感知到身体各处发来的恐惧和害怕。
这个过程看起来不长,但是在跳楼者本身却像是被开启了延迟模式,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长很长,可以让你尽情的感知痛苦和死亡。
然后,那些你最珍视的记忆会像走马灯一样在你脑海里一一走过。
坠海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周京越,记忆里的自已像只猫儿一样窝在他怀里,她艰难地伸出手去。
画面却像泡沫一样碎开了……
直到姜晚掉下去,谢清然才猛地清醒过来,她没勇气往下看,抓起地上的刀就往外跑。
好消息,宴会厅是依海而建,所以姜晚掉进了海里,坏消息,除了谢清然没有人知道她掉进了海里。
很显然谢清然为了脱罪不会告诉众人她掉进了海里,这里是深海,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死定了。
……
姜晚好像没死,她睁开眼睛,首先入眼的是一片朦胧的白色,许久后那片白色才渐渐有了焦距,她看到了挂在天花板上滴答滴答的输液瓶,顺着输液管往下是针头,还有一个趴着的人。
周京越?姜晚觉得自已应该是在做梦。
周京越可能很久没睡了,脸色呈现出了不正常的苍白,眼底淤青一片,神情颓靡,状态比在水里泡了一天还难看。
姜晚不想吵醒她,但他压着自已的手了,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男人就醒了,姜晚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干脆假装没有醒。
只是她刚刚好不容易扒拉出来的手,又被周京越重新收进了被子里,本以为这就够了,下一秒一双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姜晚后悔了,早知道刚才不应该装睡的,现在怎么办?
而周京越本来只是想浅浅吻一下,可吻上了又想浅浅深入一下,反正也没有人看到。
姜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她纠结要不要醒过来的时候,周京越的动作停了下来。
“姜晚,睡着了的人舌头是不会动的。”
姜晚脸红了,努力让自已平复下心态后,睁开眼睛,假装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