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來,他今晚就別想睡了!
「聽話。」
紀瀟的聲音不容拒絕。
「我看你聽不懂人話!我說了我自己來……」
紀瀟眼眸忽沉,喉嚨發出很淡的一聲喟嘆,「還是不聽話。」
毫無防備地伸手,拽著人胳膊直接從浴缸里撈了出來。
!!
「紀瀟!」
驟然的失重感直擊天靈蓋,祈綏渾身濕淋淋地被抱起,下意識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紀瀟!我沒穿衣服,你給我件衣服啊!」
身上陣陣涼風吹過,他瑟縮了下,侷促地揪緊了對方的領口,還在抗拒。
沒幾步,祈綏便被摔在了床上。
他手忙腳亂地就要去扯身邊的東西,頭頂陰影覆下,他被鉗制住了雙手。
紀瀟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了一條繩子,直接繞著他的手腕纏上打了個死結。
「紀瀟!你是不是有病啊!」
要命了,這貨真是個變態!他遇到真的了!
早知道他就不該入這個狼窩,會死的!
「滾開啊,離我遠點!」
祈綏哭天搶地,抬腿就踹他。
結果被人一下捏住了腳腕。
!!
紀瀟似笑非笑地睨他,單膝跪在床上,看著身下未著寸縷的男人。
指腹故意摩挲在他的腳踝,曖昧非常。
「聽話,不然明天會腫得更厲害,路都走不了。」
祈綏眼角泛起了淚,「我可以自己來的……」
窗外的夜色誘人,陽台上綠意盎然的常青藤往下垂著枝葉,跟風一晃又一晃。
紀瀟置若罔聞,捏著他的腳踝著整個人往上。
嗓音沙啞,「抬高點,我摸不到。」
「分開。」
「放鬆點。」
藥膏清涼敗火,一點一寸地塗抹在腫起的傷口,煽風點火,升起燥熱。
按下去時他呼吸紊亂,羞恥得想捂臉,手又被捆住根本沒有退縮的餘地。
最後只剩下不斷地喘。
紀瀟愕然,乾澀的聲音響在耳畔,「你…鬆開我。怎麼……」
祈綏委屈地哭出來,「你別說話啊!」
要命了,真的要命了……
祈綏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等上完藥,手上的繩子被解開。
祈綏一掀被子,把自己全部藏了進去,被折騰過後的哭腔還在,躲在裡面不敢見人。
紀瀟洗完手回來,見到床上瑟瑟發抖的白糰子,像被欺負了太慘了一樣。
默了半晌。
最後上前,關掉了臥室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