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凑过去看了看:“这诗谁写的?”
“我现作的。”
纪黎珩放下笔。
“大哥你还会作诗?”
纪黎宴惊讶。
“你大哥我什么不会?”
纪黎宴把诗拿起来,吹了吹墨迹,小心翼翼地卷好。
“大哥,谢了啊!”
“不客气。”
纪黎珩重新拿起书,“去吧。”
纪黎宴抱着诗卷跑了。
跑到门口,又探回脑袋:“大哥,你这诗写得真好!就是有点酸!”
纪黎珩:“。。。。。。滚。”
到了赏花这日,纪黎宴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头用白玉冠束起来,腰间佩了一块成色极好的青玉佩。
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俊俏得不像话。
沈氏看到儿子这副打扮,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像个人样了。”
“娘,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前不像人似的。”
“你以前像个猴儿。”
纪黎宴:“。。。。。。”
他决定不跟他娘计较。
带上那幅诗卷,又让丫鬟准备了两盒点心,纪黎宴坐上马车,往赵家去了。
赵家在京城南边,是一座三进的宅子,比镇国公府小得多,但收拾得精致雅洁。
纪黎宴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丫鬟引着他往里走,穿过垂花门,走过一条抄手游廊,到了后花园。
花园不大,但花木葱茏,假山流水,布置得很有意趣。
桃花、杏花、海棠开得正盛,一片粉白红紫,花香扑鼻。
已经有不少客人到了,三三两两地在园子里赏花说话。
纪黎宴一眼就看到了三姑娘赵婉清。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褙子,头上戴着那支他送的白玉兰花簪,正跟几个小姑娘说话。
“三姐姐!”
纪黎宴喊了一声,笑嘻嘻地走过去。
赵婉清转过头,看到他,脸又红了。
“六。。。六公子,你来了。”
“来了来了!”
纪黎宴把带来的礼物递过去,“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赵婉清接过礼物,打开一看。
是一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