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伸手拍了拍沈昭的脑袋。
“孙子乖,爷爷回头给你买糖吃。”
沈昭气得拂袖而去,重重地摔上门。
教室里哄堂大笑。
李鸣泽笑得趴在桌上直捶:“纪黎宴,你。。。你真是。。。我服了!”
“服了吧?”
纪黎宴得意洋洋,“我这叫智慧,懂不懂?”
“你这叫不要脸。”
“不要脸怎么了?不要脸能赢,要脸能干嘛?”
李鸣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纪黎宴在国子监一战成名。
“纪六公子把沈昭赢了”
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国子监,连隔壁太学的学生都跑来看热闹。
纪黎宴被一群人围着,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六公子,你是怎么想出这个法子的?”
“六公子,你不怕沈昭报复你吗?”
“六公子,你那张纸能不能借我抄抄?”
纪黎宴被吵得脑仁疼,摆摆手:“别问了别问了,这都是小事!我纪六的智慧,岂是你们能理解的?”
李鸣泽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的智慧?你那是智慧吗?你那叫耍无赖。”
“耍无赖怎么了?”
纪黎宴理直气壮,“你管它叫什么,赢了就行呗!”
“可是你赢得不光彩啊!”
“光彩能当饭吃?”
纪黎宴拍拍他的肩膀。
“小李子,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结果比过程重要。”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谁管你是怎么赢的?”
李鸣泽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下午的课,纪黎宴依然在睡觉。
周大人已经完全放弃他了,只要他不捣乱,爱睡睡。
反正镇国公府的背景摆在那里,这孩子将来不愁出路。
下课的时候,纪黎宴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抬起头,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