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起来!今天要去国子监,别迟到了!”
纪黎宴迷迷糊糊地穿衣服,嘴里嘟囔着:
“娘,我能不能不去啊?那些夫子讲的东西我都听不懂,去了也是睡觉。”
“睡觉也得去!”
沈氏一边给他系腰带一边说,“你爹说了,你要是再旷课,就打断你的腿。”
“我爹真这么说?”
“我骗你做什么?”
纪黎宴缩了缩脖子:“那我去了。”
沈氏满意地点点头,又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嗯,好好读书,中午娘让人给你送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你爱吃的酱肘子,还有。”
纪黎宴眼睛一亮:“那我去了!娘您别忘了啊!”
国子监在京城的东边,离镇国公府约莫小半个时辰的车程。
纪黎宴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传出了朗朗读书声。
他猫着腰溜进去,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结果刚跨进门,就听到一道威严的声音。
“纪黎宴。”
纪黎宴脚步一顿,苦着脸转过身。
国子监祭酒周大人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戒尺,一脸不悦地看着他。
“又迟到了。”
“先生,我。。。。。。”
“少废话,把手伸出来。”
纪黎宴乖乖伸出双手。
周大人抄起戒尺,“啪啪”
就是两下。
“坐回去。”
纪黎宴抽着气,一溜烟跑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同桌是一个胖乎乎的少年,叫李鸣泽,是武安侯家的嫡次子,也是原主在国子监唯一的“难兄难弟”
。
“你又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