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扫地。
“施主看错了。”
“我没看错。”
纪黎宴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在手里抛了抛。
“老人家,你跟我说实话,这银子就是你的。”
老道士看着那锭银子,咽了咽口水。
银子不小,够他吃半年的。
“我。。。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说了。。。会死的。。。。。。”
老道士的声音在抖。
纪黎宴皱了皱眉,收起银子。
“行,我不逼你。”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老人家,你帮我给玄清子带句话。”
“什么话?”
“就说,戊寅、乙卯、丙辰,有人盯着呢。”
老道士脸色一变,手里的扫帚掉在了地上。
纪黎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出了道观,纪黎宴又去了周乐远住的医馆。
周乐远已经醒了,靠在床上喝药,脸色苍白得像纸。
看到纪黎宴进来,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
纪黎宴赶紧按住他,“躺着说。”
周乐远重新躺下,声音虚弱:“六公子,昨天的事。。。谢谢您。”
“谢什么谢。”
纪黎宴在床边坐下,“你是因为我才被打的,该说谢谢的是我。”
周乐远摇了摇头:“不关您的事。那些人。。。早就盯上我了。”
纪黎宴一愣:“早就盯上你了?什么意思?”
周乐远咳嗽了两声,缓了缓才说。
“三个月前,我就现有人在查档案库的出入记录。我当时没在意,以为只是例行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