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东西是你送的,人是你安排的,我连碰都没碰过,怎么诬陷你?”
安王哑口无言。
皇帝看着安王,失望地摇了摇头。
“来人,安王心怀不轨,即日起禁足王府,不得外出。待查清此事,再做处置。”
“父皇!”
安王还想说什么。
“带走!”
两个侍卫上前,把安王拖了出去。
纪黎宴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明了。
安王果然没安好心。
在玉佛里藏帛书,栽赃太子联合镇国公谋反。
如果今天他没现那个底座的异常,如果大哥没当回事,如果太子没有开箱查验。。。。。。
这封帛书,迟早会被“现”
。
到时候,太子百口莫辩。
镇国公府,阖府上下二十四口人,又是死路一条。
“六弟。”
纪黎珩看着他,欲言又止。
“大哥,怎么了?”
纪黎宴眨眨眼。
“今天的事。。。。。。”
纪黎珩停顿了一下,“你是怎么现底座有问题的?”
“我眼神好啊!”
纪黎宴笑嘻嘻地,“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虽然读书不行,但眼睛好使!”
“你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纪黎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只是眼神好?”
“不然呢?”
纪黎宴歪着头,“大哥你不会以为是我放的帛书吧?我才八岁!我哪来的帛书?我又不会写太子的字!”
纪黎珩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走吧,回家了。”
“好嘞!”
纪黎宴乖巧地跟上。
马车里,纪黎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子里在盘算着下一步。
安王被禁足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皇帝只是说“待查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