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震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纪黎宴跟上去:“爹,是不是朝堂上出什么事了?”
“小孩子家,别打听这些。”
纪震远摆摆手。
“我不是小孩子了!”
纪黎宴挺起胸脯,“我都是能考状元的人了!”
纪震远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你?”
“我怎么了?”
纪黎宴不服气,“您别瞧不起人!”
纪震远懒得跟他掰扯,转身走了。
纪黎宴站在原地,看着老爹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爹脸色不好,肯定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
安王那边,是不是又有动作了?
他得加快节奏了。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难得没有赖床,自己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跑到前厅去吃早饭。
沈氏看到他这么早起来,惊讶得差点把手里的粥碗扔了。
“你。。。你没事吧?”
“娘,您能不能别每次都这副表情?”
纪黎宴委屈巴巴地,“儿子早起一次,您至于吗?”
沈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认他没烧没中邪,才松了口气。
“坐下吃饭吧。”
纪黎宴坐下来,一边喝粥一边问:“娘,我大哥呢?”
“一大早就进宫了。”
沈氏说,“说是太子殿下找他有事。”
纪黎宴心里一动。
太子找大哥?
什么事?
安王的事?
他三两口喝完粥,擦擦嘴站起来:“娘,我去国子监了!”
“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沈氏更惊讶了。
“因为今天有很重要的事!”
纪黎宴说完,一溜烟跑了。
沈氏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孩子,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
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