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挑眉,“明日周大人要抽查背诵,咱们就比谁背得多背得准。”
“输的人,围着国子监跑三圈,边跑边喊‘我是蠢材’。”
纪黎宴眯了眯眼。
原主的记忆中,《论语》背了三年,就记住了一句“学而时习之”
,还经常把“习”
念成“洗”
。
真要比,他必输无疑。
但——
“比就比!”
纪黎宴一拍桌子站起来,“谁怕谁!”
沈昭满意地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在座的各位都是见证。”
他说完,带着人走了。
李鸣泽等沈昭走远了,才凑过来,一脸担忧:“你真要跟他比?你连《论语》第一页都背不全。。。。。。”
“谁说我要跟他比《论语》了?”
纪黎宴坐下来,重新拿起筷子夹肘子。
“你刚才不是说比《论语》吗?”
“我说了吗?”
纪黎宴一脸无辜,“我只说‘比就比’,又没说比什么。”
李鸣泽:“。。。。。。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纪黎宴嚼着肘子,含糊不清地说。
“他比他的《论语》,我比我的别的。他要跟我比,我没说不比啊,只是没答应比《论语》而已。”
李鸣泽被他的逻辑绕晕了:“那你想比什么?”
“还没想好。”
纪黎宴想了想,“到时候再说吧。”
李鸣泽:“。。。。。。你这不是耍赖吗?”
“怎么能叫耍赖呢?”
纪黎宴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