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从树上滑下来,跟了上去。
玄清子走得不快,东张西望,似乎在看有没有人跟踪。
纪黎宴个头小,又机灵,躲在人群里跟了一路,愣是没被现。
玄清子最后进了一座府邸。
纪黎宴抬头看了一眼门匾。
安王府。
果然。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回到家,纪黎宴一头扎进书房,把今天看到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玄清子,住在青云观,实际是安王的人。
安王明天要给太子送礼。
这个节骨眼上找道士,送礼?
送的什么礼?
他突然想起原主上一世的事。
安王让人伪造了太子的密信,栽赃太子谋反。
那这一世呢?
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手段?
纪黎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必须阻止安王。
可是怎么阻止呢?
告状没用,没有证据。
他大哥说了,人证都死了,死无对证。
那。。。。。。
如果让安王的阴谋当场败露呢?
纪黎宴眼睛一亮。
对啊!
只要让安王送礼的场合,有足够多的人在场,让所有人都看到安王送的是什么礼,那他就不敢做什么手脚。
太子的生辰宴,肯定有很多人在场。
如果他在宴会上当场揭穿安王,那安王就百口莫辩了。
可是,揭穿什么?
他连安王到底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纪黎宴抓了抓头。
烦死了。
傍晚,纪黎珩回来了。
纪黎宴正在院子里荡秋千,看到他大哥,立刻跳下来跑过去。
“大哥!太子殿下找你什么事啊?”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太子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纪黎宴笑嘻嘻地,“大哥你是太子伴读,太子的事就是大哥的事,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纪黎珩被他绕晕了,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商量明天的生辰宴。”
“生辰宴?”
纪黎宴眼睛一亮,“在哪里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