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到的时候,沈昭已经在教室里坐着了。
看到他进来,沈昭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说:
“纪六公子,今天没迟到啊?是不是怕输了比赛,连迟到都不敢了?”
纪黎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谁说我怕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赢你的。”
“赢我?”
沈昭嗤笑,“拿什么赢?用你的饭量?”
周围的几个少年都笑了起来。
纪黎宴也不恼,笑眯眯地说:“饭量怎么了?饭量也是本事。沈大公子,你敢不敢跟我比?”
“比什么?”
“比吃饭。”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纪黎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沈昭的脸色变了又变:“你。。。你说什么?”
“比吃饭啊!”
纪黎宴一脸认真。
“你刚才不是说饭量是本事吗?那咱们就比比看谁吃得多!”
“你。。。你。。。。。。”
沈昭气得脸都红了,“这是学堂!不是饭堂!”
“学堂怎么了?”
纪黎宴摊摊手,“学堂就不能比吃饭了?你又没规定比赛内容,凭什么你说比什么就比什么?”
“我昨天说的是比《论语》!”
“你说了,我没答应啊。”
纪黎宴眨眨眼,“我只说‘比就比’,又没答应比什么。”
沈昭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鸣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给纪黎宴竖了个大拇指。
纪黎宴冲他挤挤眼,继续说:“沈大公子,你要是不敢比就算了。”
“反正你在国子监一向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这些‘蠢材’哪敢跟你比?”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沈昭的脸更红了。
旁边几个看不惯沈昭做派的同窗开始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