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没招了,翅膀在被子下无意识展开了一点。
“主人,您的翅膀也在蹭我呢。”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也是意外吗?还是说主人的翅膀比嘴巴更诚实?”
“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原来如此。”
贝尔法斯特的手在白沐的翅膀尖尖处画着小圈。
“那这里呢?”
白沐的翅膀猛地一弹,差点把被子掀飞,几片羽毛从翅尖飘落,掉在枕头上。
“贝尔法斯特。”
“是,主人。”
“手拿开。”
“遵命。”
贝尔法斯特收回手,但在收回的时候又故意蹭了一下翅根。
显然这种没什么力道的命令,并没有让贝尔法斯特彻底放弃类似的想法。
谢菲尔德在旁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把白沐的翅膀拢了拢,把翅膀往他背的方向推,塞回被子里。
“别着凉。”
她说,声音很低,白沐的翅膀在她掌心里安静下来。
“谢谢。”
“只是女仆的职责而已。”
被窝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度,黑暗中,白沐感觉到贝尔法斯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然后慢慢移到耳根下面。
谢菲尔德的手也慢慢滑到他的掌心。
手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然后慢慢收拢,十指交扣。
呼吸变重了,白沐能感觉到贝尔法斯特的睫毛扫过他的脖子,谢菲尔德的拇指一下一下按着他的虎口,自己的翅膀在被子下微微张开,又合上。
窗外月光很亮,被窝里只剩下彼此的温度。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三人的身影上。
白色羽毛散落在枕头和床单上,枕头上有七八片,床单上更多,还有几片夹在被子褶皱里。
白沐先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贝尔法斯特的银散在枕头上,嘴角还带着笑意。
另一侧,谢菲尔德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贴着他睡衣领口。
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上,十指交扣的姿势保持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