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是白堉离开祝庆村,外出“调查”
的第二个月,两个月的不见人影让很多人暗中猜测白堉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不重要,现在背后撑腰的不见了,二组组长终于是发泄了一波,将宫田晓骂了个狗血淋头。
“对……对不起,组长。”
宫田晓一脸惭愧,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一秒还是好好的,下一刻就仿佛做梦一般迷糊,身体犹如躺进如棉的漩涡里,浑身乏力,无法抽身离开这个地方。
“算了算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后面的任务……你做后勤吧。”
组长骂过后,神态也是瞬间疲惫下来,他知道宫田晓的身体肯定是出了问题,可医生检查不出来,一直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任务难以完成,队员的伤重,一点点压迫着这位新上任的组长,他必须找一个发泄的口。
“是……组长……”
宫田晓垂着头,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银河队的,她只知道,环境忽明忽暗,脚下泥土与石砖交互着出现。
或许已经走出很远,又或许,只是走出十几米。
时间从来没有过得如此缓慢,只觉连空气都如泥沼一般。
走着走着,宫田晓便来到村子的一处角落里,这里有着一座两层高的露天建筑。
宫田晓没有看路,却熟练地爬上去,抱着双膝,将头埋进阴暗里。
夜幕降临,也不知晓,只因目光所及,早就昏暗一片。
哒……
踏……
水滴声?还是脚步声?
“这里风景不错啊,怎么找到这种好地方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边传来,带着轻快,如风一般。
“啊……”
身边突然冒出个人来,顿时把宫田晓吓了一跳,毕竟这个地方是早已经荒废的建筑,在祝庆村里也没几个人知道,更不会跑到这边来。
“白……白堉组长?”
来者,正是消失了两个月的白堉,只不过与两个月前衣着整洁的他不同的是,现在的白堉衣衫褴褛,身上披着的披风也满是裂口,甚至透过那不大的空洞,宫田晓看见白堉的手臂上,紧紧裹缠着土黄的绷带。
“您……受伤了吗?”
“哦?你现在倒是敏锐了。”
白堉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宫田晓这段时间的表现,不然也不会特意找到这里来。
“这都是好久之前的了,只是懒得将绷带拆掉而已。”
“别说我,说说你呗,最近怎么样啊?怎么想到来这里看星星。”
白堉也坐了下来,抬头看那并不存在的星空。
“睡不着……”
“原来如此。”
睡不着吗,从白天睡到晚上都睡不着?
白堉没有戳穿对方,只是静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