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情继续发酵。
翌日一早,李云杰的舅舅发表声明,说外甥留学一事全都是他支持和操办的,他经商做餐饮颇有家资,为家里后辈长远规划无可厚非。
他还说了,之所以自己会对外甥的事情这么上心,也是因为妹妹和妹夫李骥多年前就离了婚,当哥哥的必须多帮衬着点。
古语有云,娘死等舅来,他照顾妹妹和外甥无可厚非,只是没想到李云杰会喝醉酒犯下大错。
对于这起事件,他很痛心,愿意对受害者进行赔偿,希望弥补一些外甥犯下的过错。
当然,犯了错就该有惩罚,他会支持司法机关的判决,维护司法权威。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把锅稳稳的接了过去。
于是舆论又慢慢平息下来。
接连几天的隔空出招,占据了沈维岳大半精力,使得他根本没心思去找双胞胎,更没精力和一众红颜知己调情。
除了偶尔给赵清砚发消息聊几句,沈维岳的其他精力全部用在对李骥父子穷追猛打上面。
好消息是,李骥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猜到他是幕后之人。
坏消息是,预想之中的竞争对手跟团开大没有出现,没有关于李骥的更多黑料爆出来。
张伟说,陵山县城里确实有人茶余饭后在议论这件事,这算是近期当地最大的新闻。
但本地说起李骥,都觉得这个当官的没什么不好的传言,这老毕登在当地的伪装很好,是个影帝级人物。
“也罢,李骥这老狐狸切割太快,看来不会继续为了李云杰出手了,这次想一举两得连他一起搞下去是没希望了,只能先这样了。”
沈维岳感叹着,对乌鸦哥说,“京州那边侦查工作有进展没有?”
“已经移交检察院了。”
乌鸦哥说,“candy昨天接到通知,李云杰已经被正式批捕。”
“那先就这样吧,我们手里也没有李骥的黑料,这老小子藏得很深。”
沈维岳想了想说,“candy那边也不用再躲着了,这个时候如果还敢派人来威胁迫害她,那李骥是脑子被驴踢了,让她可以自由活动了。”
“那好,我通知她,这娘们儿关在酒店里躲了快一周,怕是憋疯了。”
乌鸦哥坏笑着咧咧嘴巴,愉快的打电话去了。
打完电话,他嘿嘿着说:“老弟,我要失陪了,先去给她解解渴,这娘们儿憋疯了。”
“去吧,记得提前嗑药,别丢咱们男人的脸。”
沈维岳笑着把车钥匙薅过来,“车给我,我一会儿也要去找我女人了。”
两人相视一笑,结束了工地板房密谋。
七月底的深城一如既往暴热,沈维岳走出板房那一瞬间,只觉得脸皮都在煎烤。
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捷科那边空调装好没有。
他给刘强北打电话过问一番,老刘说最近全市装空调的人多,安装师傅忙不过来,厂子里的空调已经运过来了,才安装一半,还在陆续推进。
“行,你盯紧一点,别的不说,夏幼宁的宿舍先给装了。”
沈老板已经不介意明目张胆搞特殊了。
“沈总放心,已经提前安上了。”
刘强北对夏幼宁的事很上心,“您安排的企业形象和文化发展这件事,也已经在做方案了,我会尽快推动。”
“好的,辛苦你多费点心。”
沈维岳满意点头。
出了工地,沈维岳开着霸道去市区,心情激荡着给冯佳悦打电话,问她最近在干什么。
冯佳悦不知道沈维岳已经到了深城,满腹相思的回答说,最近一直在想他。
又说起冯佳欣即将回老家读书的事,语气更为惆怅:“沈哥,下个月妹妹就回去了,这边就我一个人,你又难得过来一次,我寂寞啊,心里好苦。”
“苦个屁,我看你挣钱很开心嘛。”
沈维岳笑骂。
“挣钱归挣钱,但夜深人静的时候超苦的,每天晚上都想你,一想起你我心里的苦水就直往外冒,思念成灾难受得很。”
冯佳悦道。
“有这么夸张吗?你等着,我已经到深城了,让我来大禹治水。”
沈维岳解决了李云杰的事情,心情畅快,说起话来也就荤素不忌,惹得冯佳悦娇嗔不依。
“真的吗?太好了,沈哥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们一起迎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