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程千帆点了点头,此时,他瞥见鲁久翻在楼下院子里进来了。
“不巧的是,姜某不慎将印章遗失了,只记得密语了。”
姜骡子说道。
“那可太糟糕了。”
程千帆皱眉,说道。
“也怪我,遭了贼人暗算,捡回一条命,却是不慎遗失了印章。”
姜骡子叹口气说道。
“那可如何是好”
程千帆看着姜骡子,作恍然大悟状,“你找我,是请我帮你找寻印章,然后你我三七分”
“都说小程总特别贪财,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姜骡子爽朗一笑,“程总说的三七,应该不是你三我七吧。”
“当然不是,我七你三。”
程千帆面容一肃,“且不说要找寻印章犹如大海捞针,我若不许,只是一句话,找印章难,不让你找到印章却容易的多了。”
姜骡子闻言,深深地看了程千帆一眼,最终苦笑一声,“程总好心黑。”
“你同意了”
程千帆问道。
“不。”
姜骡子摇摇头,看到程千帆面色阴沉下来,他似也有些忌惮,赶紧说道,“印章应该是落入苏州河了,想要找到实在是根本不可能。”
“你这是来消遣我来着”
程千帆立刻变脸,朝着一旁的侯平亮歪了歪脖子,“揍他。”
侯平亮二话没说,直接掏出手枪,关闭保险,枪口对准了姜骡子。
“喂喂喂,程总让你揍我,没让你杀我。”
姜骡子叫道,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不可能不慌。
“枪口指着你,你才能老老实实挨揍。”
侯平亮冷笑一声,“别动,小心走火。”
姜骡子果然动都不敢动。
侯平亮上来对着姜骡子就是几个大嘴巴子,然后又狠狠地踹了一脚,将姜骡子踹了个狗啃泥。
程千帆冷笑一声,看着姜骡子,“说吧,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姜某。”
姜骡子说道。
“侧任娘”
程千帆直接抄起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砸过去,“还说你是姜骡子”
他似是气坏了,“咛只瘪三,敢冒充姜骡子,你就不怕真的姜骡子将你剥皮抽筋。”
“程总看出来了”
姜骡子惊讶问。
“侧任娘。”
程千帆破口大骂,“姜骡子在我中央区屡屡犯桉,我与姜骡子不共戴天,你去问问姜骡子,那家伙敢在我面前露面吗”
说着,他从抽屉里直接摸出勃朗宁配枪,关闭保险,将配枪朝着办公桌上一拍,“再有胡编乱造,下辈子好好来过。”
“不敢了,不敢了。”
姜骡子倨傲的身形似稍稍矮了两分,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小姓姜,确实是姓姜,排名老十一,大家捧场叫我姜十一。”
“说正题。”
程千帆瞪了一眼姜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