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荇之猛然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凌厉。“发生了何事?”
霍荇之问。青龙道:“回阁主,听说丞相府的千金失踪了。”
“如今丞相府、汴京府衙,还有长公主府的都在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原来是这样啊。”
霍荇之笑着,看着怀里人的小脸。“让他们找吧,记得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本阁主休息。”
青龙抱拳:“是,阁主。”
夜晚的汴京城,下起一场细雨。霍荇之扯了锦被,盖在苏玉衡的身上。见她睡得很熟,他挑了挑眉,学着她从前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这你也睡得着?”
“真是不争气的。”
他收下眼中的宠溺,阖上眼睛。一整夜,明朗都未合眼,都在等侍卫和汴京府衙的消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没找到人。明朗气得险些吐血,捂住自己的胸口,看向身旁的侍卫。“你去买些白矾来,越快越好。”
“是,相爷!”
不多会儿,侍卫将白矾拿来递给明朗。“让人准备热水!”
他始终不信,苏玉衡会骗他。白矾难不成真能让两个人的血溶了?丫鬟端来热水后,明朗就将白矾扔进水中,又拿匕首割破手指将血滴进去。他将匕首递给侍卫,让他割血。侍卫有些懵,但是他的命令毋庸置疑。两滴血在注视下,溶在了一起。侍卫吓得惨白。“相爷,我与你非亲非故,血怎么可能溶了?”
明朗气急败坏:“她果然在骗我!”
明朗追来了翌日。长公主府内,苏玉衡醒来就被霍荇之用衣衫霍裹着,抱出厢房。他正准备将人送到马车里去,没想到,迎面就见长乐长公主走来。长公主看着霍荇之怀里,用面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的女人。“昨日阁主可还尽兴?”
霍荇之勾着唇,目光落在怀里的苏玉衡身上。笑道:“这美人,甚得本阁主的心。”
“我很满意,还烦请长公主替我谢谢圣上,这份礼物我喜欢。”
长公主笑道:“都说阁主生人勿近,不近女色,如今看来全是虚言。”
“既然阁主喜欢,那便好。”
面具下,霍荇之冷笑。他说道:“如今一品轩还有要事需要本阁主处理,就不打扰长乐公主了。”
霍荇之说完,抱着怀里的人就往马车里去。长乐长公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笑道:“这天机阁阁主,也不过如此,一个俗人罢了!”
“只是那女人也算幸运,这样都入他的眼。”
嬷嬷走上前说道:“公主,那丞相府的小姐还未有消息呢。”
“公主府都搜遍了,那丞相府小姐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听说丞相府派人去寻也没有寻到。”
长公主冷冷道:“此事,最着急的不是本宫,是明丞相。”
“让明丞相自己去寻吧。”
“只是可惜了,没有让那璃王妃上我皇兄的榻。”
苏玉衡被霍荇之抱上马车后,霍荇之直接撩开马车帘子,钻进去。“王爷。”
苏玉衡刚开口,霍荇之就伸手将她唇捂住。待马车驶离长公主府,霍荇之才将她唇放开。“安全了。”
他将她身上的披风拿下来,见她如今还是穿着西域女子的服饰,眼眸骤然黯淡下来。“若是我没认出你来呢?你岂不是赌错了?”
苏玉衡:“我不是赌,我是赌我自己。”
“赌我的直觉,赌天机阁阁主是不是王爷。”
“若是不是呢?”
霍荇之揭下面具,面无表情的看她。“若是不是,我也想好了脱身的法子,我还有朱雀和玲珑,还有王爷给我的暗卫。”
“我就是想看看,王爷到底是不是天机阁阁主。若是不是,我也可以混在那群西域舞姬之中出府。”
霍荇之捏着她柔软的腰,低声道:“你这样太冒险了。”
“那秦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当知道。若是他当场将你抱走,你可想过后果?”
“所以王爷先下手为强咯?”
苏玉衡没心没肺的笑。霍荇之握住她的玉腿,轻轻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下次,不准这样了。”
“若是再这样冒险……我就惩罚你。”
“王爷如何惩罚我,说来听听?”
苏玉衡笑得愈发大声。霍荇之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将苏玉衡柔软的身子翻过来,趴着。宽大的手掌在她臀部狠狠一拍。“这是惩罚。”
“记住了?”
马车到达千术楼后,霍荇之护着苏玉衡往千术楼后院阁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