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一事來,抬頭看向趙玫玫,問著:「玫玫,清裊給你奶奶配的藥,服用了沒有?」
「吃了,只有三顆,剛剛服下最後一顆了。」
雲清裊當日給她奶奶檢查了身體,當時並沒有說什麼,不過後來給了三顆藥,也沒解釋,只說讓她按時服下去。
趙家祖孫倆知道他們身份背景不凡,他們趙家沒什麼可值得圖謀的,相信她不會害了她們,所以也沒多問,按時將藥服了下去。
雲清裊從包里拿了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紙出來,遞給趙玫玫,依舊冷淡的說著:「拿著這個藥方回去給你奶奶抓藥喝,吃半個月就行了。」
趙玫玫接過紙,上面的字娟秀整潔,跟其他醫生寫的龍飛鳳舞完全不一樣,見全是普通的中藥名,好奇多問了句:「雲小姐,這是治什麼病的?」
「風濕。」回了兩個字。
「哦。」趙玫玫知道她奶奶有風濕關節疾病,笑著道謝:「雲小姐,謝謝你,我會按時抓藥給她喝的。」
「一定要按時熬給你奶奶喝。」阮慧貞細心叮囑了一句,笑著道:「清裊是哈佛醫學院的博士,她的醫術很高,她平時可很少出手為人治病的。」
趙玫玫驚呆,一雙杏圓眼炸開了,「哈佛博士!頂級學霸啊。」
「呵。」阮慧貞被她的表情逗笑了,端著剩下的藥一口飲盡,將杯子放下後,慢慢起了身:「玫玫,去喊你奶奶過來吧,我們去花園裡轉轉。」
「哎,好。」趙玫玫連忙將紙細心的摺疊收好,謹慎的收進兜里,喜笑顏開去隔壁報告好消息了。
電梯一開,走在前面的趙玫玫見裡面有人,是之前見過的男人,還有一個穿著打扮很貴氣的婦女,她立即扶著奶奶進去站好,對外邊道:「雲小姐,阮姐姐,還可以上人。」
雲清裊攙扶著阮慧貞慢慢走進來,見韓逸又在裡面,還有他媽媽李婉嬌也在,依舊只對他淡淡的點了下頭。
阮慧貞有留意到她的細微動作,微微淺笑著:「清裊,認識的人?」
「韓湛的弟弟。」
「啊?」阮慧貞微訝,看向韓逸,重複確認:「韓湛的弟弟?」
「您好,我叫韓逸,韓湛是我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韓逸初次在外很坦蕩的自我介紹著與韓湛的關係。
阮慧貞聽說過韓湛父母離婚的事,見他這樣自我介紹,笑容深深:「你們兄弟倆都長得英俊帥氣,你哥哥經常來我們家串門,你有空也過來玩啊。」
「好,有機會一定來拜訪。」
韓逸不清楚這人的身份,但她給人非常舒服的感覺,再看她額頭上包紮的傷口,猜想就是被廖緣打傷的雲家長輩了。
在他們說話時,李婉嬌一直在打量她們,強烈的視線落在雲清裊身上。
她記得這個女人,是韓湛追求的對象,只不過這回依舊戴著口罩,看不到真容。
李婉嬌正想主動跟她說話時,雲清裊的電話響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就接聽:「喂,事情辦好了?」
對面傳來鄧業勤的喜悅聲音:「女神,你要相信我的本事,事情已經辦妥了。」
「花了多少錢?」雲清裊問。
「你猜!」鄧業勤賣了個關子。
「一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