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巽夜一淡淡地笑了一下。
清水是一不敢再说什么,但是他方才说的也是真心话。
他的目光无意中掠过巽夜一手中的照片,连忙移开视线。那似乎是一个黑女子和一个男孩的照片,他匆匆一瞥间,并没有看真切。
当然,更不会出言询问。
想要在Boss身边留得长久,沉默是一种本能。
所以那对聒噪的双胞胎只得到代号,没得到编号,不就是因为他们学不会闭嘴么?
“咔嚓咔嚓”
清水是一的动作很快,剪去了巽夜一留了两年前多的长,又修剪了层次,镜子里的人顿时觉得脑袋都轻了两分。
“谢谢,是一。”
“您满意就好。”
巽夜一制止了这名仿佛技能满点的下属还想给他上蜡的打算,摸了摸脖子。就算清水是一剪时小心地用布巾给他围住,但他总觉得后颈还是沾上了碎头,有些痒。
他穿着睡衣,踩着拖鞋走进浴室,打算冲个澡再顺便换身衣服。
离起床并用完早餐已经过去两小时了,但他还穿着随时能躺上床的睡衣。如果有人参观他的衣柜,大概会惊讶地现柜子里各色睡衣的数量,已经和另一个柜子不同款式的西装差不多。
不过任谁不用工作,大幅减少见人和出门的次数,大概都会现自己对衣服的需求同样会大幅减少,最后只剩下睡衣。
清水是一收拾工具,清扫完地板上的头,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青年靠墙站着。
“奎二?”
清水是一疑惑地看向他,今天不是他轮值。
陆奥奎二手里拿着手机,“佑三从美国来的,提醒我告诉你一声。”
清水是一心中疑问更甚。本佑三追踪某位零组公安去了美国,如果有什么现,难道不是应该直接汇报给Boss吗?
他走近一步,看到了陆奥奎二屏幕上的消息。
那是一则英文报道,来自美国的媒体,对于很多人来说它可能只是一条扫一眼就快掠过的新闻。
[约瑟夫特纳车祸去世]
对绝大多数人,哪怕是美国人来说,这是一个颇为陌生的名字。既不属于公众耳熟能详的明星或名流,也不属于经常在电视里露面的官僚或议员。
报道里也只是用短短两行字解释了他的身份,一位执政党的国会议员,身兼多个委员会主席。大概唯有熟悉这个国家政局的专业人士,才能一眼从这两行字中看明白这位先生在执政党和国会能影响决议的分量。
清水是一同样不认识约瑟夫特纳,但他看到了报道中的当事人照片。他记得这张脸。
他抬头,泉水般的眼睛盛着难言的复杂。
陆奥奎二对上他的视线,轻声说:“两年前我在生命研究所看到的人就是他。”
清水是一捂住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