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名声不显,但其实都是执政党内部有能力左右议员们在国会投票的重要人物。也是他们决定了那份救市计划的最终名单剔除了雷曼。甚至有人认为,如果他们在某件事上达成一致,那么一般情况下,总统先生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对意见。
“更正一下,‘即将’做成一笔大生意。”
奥斯顿回视着他,放轻声音又说了一句,“如果能达成协议,我向你保证……将来有一天,我不会忘记对你的承诺。”
*
实验室的温度有些偏低,巽夜一觉得皮肤在变冷。
纳撒尼尔威利斯从听到手下报告后便匆匆离开,他当时的脸色就像要去同人决斗,至今也没有回来。
巽夜一转头,看向靠墙边的深灰色金属箱。那支苦艾酒调配好的差一点就要注入他血管的药剂,在他临走前也没忘记重新放入金属箱中的冷藏装置保存。
他当时已经看到了注射器内药剂的颜色,和它的名字一点也不符合。是很淡的黄色,不那么透明,其中仿佛混杂了一缕缕血丝,也许放在特定的灯光下会漂亮一点,但实际上看起来有点恶心。
不过,那只是调配的比例不够精确的缘故。尽管如此,已经足够让这支药剂生效。
因为在时空停滞的虚无之中,姐姐同纯子制作“银色诅咒”
的过程在他面前完整演示了一遍,即便苦艾酒全程背对着他,他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那个帕莱特来找苦艾酒,巽夜一已经准备用上特殊的催眠手段阻止他的行动。虽然仍然很冒险,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摄入这种药物,也不能让这种药物流通到乌丸莲耶那里。
至于现在么……实验室空无一人,帕莱特在苦艾酒离开后,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巽夜一没有挣扎,没有试图挣脱身上的禁锢逃跑。他安静地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着有人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实验室的自动门轻轻开启,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巽夜一睁开眼,对上了帕莱特站在手术台旁,低头审视他的眼睛。比起之前,此刻这双碧绿的眼睛多了一层冰冷,仿佛观察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
巽夜一没有说话,沉默地注视着帕莱特围着监测仪器逐一拆下连接在他身上的管线。片刻后,又转过身,望着他说:
“我可以给你解开,不要挣扎,更不要出声,明白吗?”
帕莱特的语气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命令。
巽夜一依然没说话,他认为对方也不需要他回应。身上的钢圈很快弹开了,他慢吞吞地坐起身,抚着手腕。
帕莱特没有管他,转向门口。
很快他再度回来,身后则多了一个人影。
进来的人是一名年轻的女性,巽夜一还以为是欧泊,结果却看到了另一张面孔。
银色的长,异色的双瞳,冷得没有人气的美丽容颜他认得她,并且多少感到一点意外。
那是库拉索,朗姆曾经的心腹手下,和朗姆同时在日本鸟取县失踪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她。
“能自己走吗?”
库拉索看向巽夜一问,撇头看了帕莱特一眼,“身体有什么异常?”
显然,她询问的对象不是巽夜一本人,就像是购买商品的顾客在询问售货员。
“没有,他能自由行动。absinthe对待这位先生像对待眼珠子似的,把我们当作仆人一样,要求我们尽心尽力地服侍好他。”
帕莱特干巴巴的语气流露出一丝不悦。
库拉索的目光却扫向了巽夜一的手,眉梢挑起:“他受伤了?”
“一点划伤。”
“他是Boss的Libation,任何损伤都不应该出现。”
库拉索的语气仿佛冷硬了两分。
“我哪知道absinthe什么疯?他做实验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帕莱特虽然很不高兴,但看得出来在她面前还是懂得克制脾气,为自己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