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士忌带人找到了纽约实验室,代表以后可能还会被一再上门找麻烦。好在,他在纽约的实验室原本就不止一处。
“是,先生。”
“问清楚他们来做什么吗?”
他又问。
“当时那位hiskey大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不过他的一名手下说,有人闯入了hiskey的住所,他们怀疑……”
欧泊说到这里,亲和力的笑容都有点绷不住,“怀疑我们藏了小偷。”
偏偏他们无法辩解,虽然闯入对方住宅的并不是纽约实验室的人,但也是他们必须为之保密的人物。
纳撒尼尔用鼻音哼一下,听起来像带着轻蔑的笑。
“他这是在警告我呢,北美的‘暴君’不容许自己的地盘有第二个声音。”
“先生,要是以后他们再来找您麻烦,该怎么办?”
欧泊有点担心地问。
这群人一看都不是好惹之辈,个个都像亡命之徒。她不希望他们总来打扰先生。
“别和他们直接起冲突就行。”
纳撒尼尔不在意地说。
他的时间宝贵,不能浪费在这种无谓的纷争上。反正造成的一切损失,届时总有人报销的……
他又呷了一口加冰的烈酒,每一口冰冷如火的回味,都如同心头暗暗涌现的不忿与嫉妒。
真是不公平啊……推进“伊登之果”
的诞生,并不是他有意为之。可是即便通过得到“乌尔德之泉”
的原液配方,他对“银色花蜜”
的研同样有了重大突破,几乎离成功只差一步却至今没法留下存活的实验体。
明明根据实验体给药后的表现,几乎达到了预期的理想效果,但每一个都会在七十二小时内死亡!
这些人的死状千奇百怪。大多是自杀哪怕他做了预防,也防不住他们求死之心的决绝,少部分则死于惊惧过度的猝死。还有一些不明原因的脑出血,更有一个打开头骨时里面像震碎的豆腐一般惨不忍睹!
纳撒尼尔一直无法找出其中的关键原因,这让他更加决心冒着被乌丸莲耶现的危险,也要将“伊登之果”
临床成功的记录隐瞒到底。
但是……回想起上午收到的格雷博士关于sn-Ⅳ型的最新报告,心里有一个念头却越来越强烈也许找出问题的关键不单是药物本身,更重要的是试药的人。
比起给乌丸莲耶试药,像祭酒这样历经“脑计划”
存活下来的人,明明更适合献祭给他的研究……
“先生。”
门外又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他飘移的思绪。
那名曾经同欧泊一起接待祭酒的男医护当然他今天穿的也不是医护制服,而是深蓝色的西装,看起来更像一名大公司高管匆匆走了进来。
“怎么了,帕莱特?”
欧泊先出声问。
“雷德斯通回来了。”
被称作帕莱特的金碧眼的男子,神色严肃地报告道:“他说Libation被休斯派来的人带走了。”
*
“我说过,他是我的客人,我只是让你把他请来。”
朦胧中,他听到了一个语较快,但音色带着中年人沉厚感的男声。
“瞧,我不是把他带来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