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伦暗暗松了口气,警报解除被骂“废物”
他根本无所谓,老大真要作他,到时候被打成“废物”
那才叫有的好受了。
不过某方面神经再迟钝,麦卡伦这下也明白了送餐这种差事为何会落在他头上,而田纳西和艾莱又都“碰巧”
同时忙得不见人影。
威士忌来到门口,敲了敲门。他等了一会儿,随后径自打开门,走进房间。
巽夜一就靠在落地灯旁的躺椅上,穿着丝绸睡袍,姿态惬意地阅读今天的报纸。
基地内的房间再豪华也是在地下,没法变出阳光和地面的风景。不过依靠报纸、时钟和电视,他还是能够确定时间的变化。
今天是他接受体检后,被威士忌带回基地的第三天。
威士忌距离他两米开外站定,似乎不敢靠得太近。
“Boss。”
他低下头,不论对方是否在看他,他也不会缺失为人下属应有的礼仪。随后他才轻声问:“您这两天吃得都很少,是哪里不舒服么?”
巽夜一把报纸搁在膝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掀起半边报纸翻阅着,仿佛没听到他的话。
“前面给您测量体温和血压,老杰克说都有点偏低。但他看不出什么缘故,他不擅长这方面,他以前只负责过我待的实验室……”
威士忌停顿了一下,用试探的语气问:“我把amaretto叫过来,您看如何?他对你的状况更熟悉,或者……让margarita过来?”
他等了一会儿,只听到纸张翻动的声响,依然没听到回音。
“如果您实在不想吃,要么,我让老杰克给您再补充一点营养液行吗?”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祈求之意。
巽夜一终于肯给他一个眼神。他看着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足以表达明明白白的拒绝之意。
“……那您要什么呢?”
威士忌放轻声音,努力克制着,用尽量平缓的语气问:“请告诉我,您想要什么?”
“我住在这里,晚上总是睡不好。”
他的Boss总算出声道:“我原先放在卧室的那瓶安眠药,现在不知道在哪儿。”
“……”
威士忌沉默。
“是一和奎二去哪里了?没有我的命令,他们应该不敢离开。”
“……”
威士忌不语。
“我在出版社的晚宴上遇到了朋友,也许会联系我,有人给我打过电话么?”
他的语气平淡、温和,就好像仅仅是在闲聊。
但威士忌的头越来越低。他完全不敢抬眼看他。直到他听到对面的人称呼他:
“hisk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