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雨宫晓声音平淡,却是真心地赞叹了一句。
“不过,纯子是不是自己也绑定过索?”
哈鲁突然问。
“是的,”
纯子点点头,“我看中的也是他的脑子。”
“……他本来就只剩脑子了。”
雪枝道。
“不,我的意思是,我看中他那个大脑的研究价值。其实那是立夏的课题,我正好有兴趣,就和她一起研究了一下。”
“立夏?”
“是啊。”
纯子点点头,“那时候我跟她不算很熟,但共同参与一个研究课题后,倒是能多聊几句了。我猜她成为任务者之前,可能和我一样都从事科研工作。不过我们领域不同。”
“你们研究什么?”
哈鲁又问。
“很多,索的大脑本身已经成为独立的生命体,有非常多可以研究的层面。我们希望通过对他的研究,探索脑细胞的可再生性、不死性,以及下一阶段进化的方向。立夏试图找到一种能取代咒力的物质,重新激活神经干细胞,促进脑细胞的自我修复。而我对索的脑子经过咒力异化后,在运算层面与人工智能体的表现差异更感兴趣。”
说到她的研究,她总会忍不住多说几句。
“要不是咒回世界重组次数不多,索的脑子不够切了,我们还能尝试更多课题。”
“唔,”
雨宫晓一边按动着游戏手柄的按钮,一边问,“有结果吗?”
“我么?不算。倒是因为索对咒力的运用,让我对世界规则的理解有了不小的启。”
纯子摊了摊手,“立夏研出了一种药剂,在一定程度上能让人类大脑保持年轻状态,不过还没进行过临床试验,她给它取名:si1vernectar。”
“银色花蜜?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哈鲁追问。
纯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意外他会对这个感兴趣。
“这是英文直译,取自希腊神话。不过立夏说,她当时心里想的是……
“夜晚月光下的神酒。”
……
巽夜一睁开眼睛,原来是睡着了么?
窗外的阳光柔和下来,天色不再那么鲜明,多了一层趋向黄昏的温和。
诸伏景光已经被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