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内教授这个身份,代表的是犯罪心理学专家。这是一句过于含蓄的试探。
巽夜一不由笑了起来,“你甚至没问我是谁……你在害怕知道什么?”
新出千晶撇开目光,“我不知道的话,对我、对你们都更安全,不是吗?既然你愿意救小景,已经足够了。”
“好吧,那么我换个问题。”
巽夜一似乎从善如流,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刚才提到,你的笔友‘日花’五年前因病去世。而据你的母亲所言,大约四五年前,你有过一次‘离家出走’,去了美国,过了半年才回来。在你回来后不久,就创办了‘心灵花园座谈会’,为很多有身份的女士提供私密的咨询。”
新出千晶没能控制好表情,泄露了真实的情绪。
巽夜一仿佛没看到她瞬间的脸色,继续道:
“所以我的疑惑是,这世上有那么多心理医生,为什么独有你得到那些夫人小姐的信任?就这一点来说,你口中的那位博尔内教授,这方面都远远不及你。”
“我是你的犯人吗?”
新出千晶反问,她的声音不由流露出了攻击性的尖利。
对面温和而冷淡地回答:“你的母亲是我的客人,她很高兴我们救下你。”
“我的母亲和这一切没关系!”
巽夜一嘴角勾起莫测的笑意,轻声道:“不,她与我们,比你与这一切的关系,更重要得多。有很多事,不是你不想知道就不存在的。但是新出千晶,我好奇的是,直到现在,你还想袒护谁呢?”
新出千晶嘴唇颤动着,闭上眼。
然而那可恶的声音无视她拒绝的态度,轻声细语地钻入耳中:
“五年前在美国收留你的‘朋友’,纳撒尼尔威利斯,纯白基金会创始人。他还有另一个称呼,absinthe,对吗?”
他明明都知道了,她又如何说不呢?
似乎过了很久,她才睁开眼,目光有些放空,声音艰涩地开口:
“威利斯先生是不一样的。威利斯先生是为了更伟大的理想,他加入你们这个组织,只是想要更好地研究……他不是,不是Rum那样的人。”
巽夜一淡淡一笑,“我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需要你来告诉我。既然他有酒名代号,在同一个组织里,我们早晚会见面。你的隐瞒并不见得对口中这位先生有利,你认为呢?”
新出千晶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威利斯先生他……救过我。”
“他也曾经是你的笔友吗?”
“是的。”
她叹了口气,却像放弃挣扎一般平复着情绪,缓了缓再度开口道:“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五年前,我现自己得了绝症。”
更确切地说,她梦到了自己的死期,才去做了检查,提前现了身体的异常。可是,就算提前现了,却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她知道,再过几年,她的病情一定会持续恶化,然后像“预知梦”
里的情形一样死去。
“我谁都没告诉,那个时候我既不甘心,又感到绝望。没想到威利斯先生说,他或许有办法治好我,如果我愿意试一试,可以去美国找他。”
巽夜一会想起新出三对她“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