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夜一知道他说的是谁了。这位声名不显,是因为当年的竞选失败了,没人会记住失败者的名字。而巽夜一对他的印象其实来自未来,虽然他自己是个失败者,但选人的眼光却相当精准,为他的派系挑选了不止一位当选总统。
“所以你想帮他?”
“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如果没有解决不了的烦恼,作家先生未尝愿意接受我的友谊,不是吗?”
“……也可以。”
巽夜一沉吟道。
他想起了日后现任的这位总统下台,失业两年后作家先生才出版的那本书中,爆料了诸多让吃瓜路人打足鸡血的内幕。低调的作家先生因为一贯讲究体面,让很多人忽略了他掌握的机密,远他的对手和盟友的想象。
“如果你决定同他合作,不论他的处境如何,始终做他的好朋友,说不定你会得到出人意料的惊喜。”
“我明白了。”
威士忌笑了起来,“这是您的预言吗?”
“只是一点忠告。”
巽夜一不以为意地道,“所以呢?你打算怎么为他解决烦恼?”
“是人总有弱点,而美国那帮政客,浑身上下都是漏洞……”
威士忌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他的调查和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他希望能得到一些优化建议,以免有他不自知的疏漏。
但说着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
白兰地走过去,看了一眼,对着屏幕上的同僚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在他身后,巽夜一靠在沙上,闭着眼睛,不知何时睡着了。
*
北美纽约州基地,威士忌的房间内。
威士忌看着黑掉的屏幕,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手机提示来电,他随手按下了通话键。
“Brandy。”
他不等对面出声就开口道,“怎么样?”
“amaretto说他恢复的度比预期好,但伤口今天又出现了感染迹象。”
白兰地的声音有些低沉。
“庸医。”
威士忌评价道,“不能换掉吗?”
“你去通知margarita?”
“为什么不是你?”
两人同时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威士忌暂时还不能挂电话,于是他立刻更换了提问方向:“为什么不是gin?他还能喘气吧?”
只要没死,这种时候还躺着就是装死。假如他在日本,一定会把琴酒揪起来揍一顿。
“死不了。不过amaretto的治疗方案给他用上了休眠舱,在他醒来之前,我暂时接替他的位置。”
白兰地的声音不怎么高兴。
日本的行动部门充斥着奇形怪状的类型,尤其喜欢把小脑当大脑用。相比之下藤崎燎和藤崎煌虽然吵了点,但到底是他教出来的,至少能听得懂人话。
要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拖慢了他的工作效率,也不至于让他连老师出门都不知道。一想起巽夜一伤还没好就跑出去,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他就恨不得把琴酒从休眠舱里揪出来,打包扔给行动部的那群奇葩。
“你克制点,那些家伙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小心别把他们的脑子玩坏了。”
威士忌不怎么真心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