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儿承认自己是公安卧底,一会儿又说不是,当然了,我也骗他说我是FBI。”
安室透无辜地摊开手,“他不信任我,怎么可能说实话?”
巽夜一“噗”
地笑出声,随即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捂着嘴“噗噗噗”
地喷笑不止。
波本先生大概被他笑得恼羞成怒,瞪着他冷冰冰地道:“这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让我也笑一下?”
“不不,并没有。”
巽夜一摆摆手,直起腰一本正经地道:“我只是在想刚才的爆炸,不像Rum的手笔。”
也想明白了,朗姆知道波本在列车上,但应该不清楚黑麦威士忌也上车了,恐怕是安室透给他的消息,让他确认了这一点。
“那会是谁……”
巽夜一的目光挑向窗外,列车并没有因为爆炸而停下,相反,它开始在加了。
金色的光在眼底转过,越现实的视野里,他看到了如菟丝子一样纠缠在一起的熵,一个名字忽然跳进了他的脑海。
“普拉米亚。”
出声吐露这个名字的,是琴酒的声音。
他将收纳盆、清洁桶都扔到尸体身上,随手加了一些厨具和食物修饰现场。
“谁?”
安室透只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国际有名的通缉犯,连环炸弹杀手,有消息说就在日本。”
巽夜一随口给他科普了一下,看向琴酒,“gin大人也这么认为么?”
琴酒脸颊崩紧,蹦出一句:“太巧了。”
朗姆应大黑健太郎的要求刺杀大冈莲华,作为职业杀手的普拉米亚偏偏在这种时候进入日本,怎么能不让人多想。
“但是,不说Bourbon也在车上,”
巽夜一故意瞄了瞄安室透,“Rum难道一开始就打算牺牲Barce1o么?”
大概对方也没想到,“银色子弹号”
居然炸不坏吧?
可如果真是朗姆雇佣了普拉米亚,那他没必要白白消耗自己的人手。不说那个莫名其妙的厨师,不说楠田陆道、冈仓政明之流不是毫无价值的弃子,哪怕他们死了都无所谓,巴塞洛却应该属于朗姆的心腹。
何况普拉米亚行事肆无忌惮,出了名的不受控制,在日本要是惹出大麻烦,对朗姆也不是好事。
如果雇佣普拉米亚的不是朗姆,那么……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安室透看向巽夜一,笑得黑气直冒,“请问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我和gin大人在讨论,到底是谁要炸掉这辆列车。”
巽夜一对上琴酒的眼睛,心知琴酒大概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