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又看向走在她后方的科恩酒和黑麦威士忌,问道:“你们又在比试枪法了,谁赢了?”
“还能有谁?”
基安蒂瞥了身后一语不的诸星大,哼了一声,“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她又转向那两个“警察”
消失的方向,问:“那是什么?不方便回答吗?”
“也没什么,准代号成员的考核作业。”
伏特加语气随意,但用词很古怪。
基安蒂有些意外:“又要有新的代号加入了?”
前段时间因为出了安德卜格的事,原本年前的新成员审核还没出结果,就演变成了血淋淋的内部大审查。他们还在私下议论,短时间内也许组织不会增加代号成员了,谁知道会不会再进来一个卧底呢?
“新年后你们就忙到现在,难道不想进几个新人替你分担一点吗?”
伏特加不动声色地问。
“说得是。”
回想起近两个月可怕的任务连轴转,没当过社畜却也体会到牛马之苦的基安蒂,瞬间接受了这个说法,举双手支持:“快多来几个新人,让gin使唤别人去,我要休假!”
虽说这段时间她赚的任务奖金够她挥霍一整年了,但是连续熬夜可是美容大敌!每次结束任务回住处卸妆,她都觉得皮肤又干燥又暗淡,状态糟糕得二十四小时敷面膜都快救不回来了!
诸星大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则在思索是否要将这件事报告给局里。即便时机上有点冒险,但局里很可能会安排新的卧底潜入,这对他有利有弊。
伏特加又与他们闲聊了几句,等他们都走了,才走向基地深处,只有特定权限才能进入的某一层。
这一层有病房,有囚室,也有审问室。不管哪种类型的房间,待遇不同但都相同的没有自由。
伏特加走到其中一间囚室,只见刚刚被运送回来的男人已经被放到了床上,依旧对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房间里,穿着白大褂的格雷柯医生刚给男人做完检查,正在撤掉仪器。
“amaretto,怎么是你?”
伏特加微微有些诧异。
“gin让我来看看,防止可能生的‘意外’,毕竟那两个小混蛋有前科。”
格雷柯意有所指地道,随即抱怨了一声:“他可真会使唤人。”
伏特加心头微妙,“你认识他们?”
“哈,大名鼎鼎!要知道,他们在欧洲分部接受训练的时候,不止一次失过手。每次那边的医生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找我过去。”
想到那些给小鬼善后的经历,格雷柯就满腹牢骚:“我可是很贵的!”
然而他没胆子问白兰地要出诊费。
“这……可真看不出来。”
伏特加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不该向对方打听一下,那两个还在考核中的新成员的情况。
显而易见这次要来的新人与一般的代号成员不同,他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来历,但也知道是由欧洲分部的干部白兰地,亲自教导过的。
格雷柯瞥了他一眼,微笑着道:“没关系,你很快就会认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