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是想说,他中断行动是组织内讧的结果?”
绿川真问。
“是的,有人不想他成功而设法阻挠他。Rum或者gin,我猜是gin,因为他回来得很突然。不过也可能Rum同样出了力,毕竟hiskey连表面的客套都懒得维持,可见他们关系有多糟。”
他的金幼驯染回答。
“为什么不能是这一切都是幌子,为了诈出谁是卧底?”
“闹出这么大动静,如果不是行动中途停止说不定要连自卫队都要被惊动了,只是抓两个卧底,未免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此时两个年轻的卧底警察坐在公园一隅的花坛边。午时的阳光有些灼烫,即便有宽厚的绿荫遮盖,也难掩空气中的燥意。这个时间段是公园人流最少的时刻,别说散步的老人和玩耍的孩子,连谈情说爱的情侣都很难看到。
“从mead正接受内部审查的消息来看,显然是hiskey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mead遭到无妄之灾。我能想到的就是这次半途而废的针对日本极道的行动,既然没能继续,想必行动的起者得有个‘交代’。”
安室透继续说,“不过这方面我能得到的信息不多,hiskey来自北美,在日本很难获取到关于他的可靠情报,无法做更确切的判断。”
他们身处露天环境,又有乐声的掩盖,能最大限度降低交流时可能被窃听的风险。毕竟他们现在讨论的,是绝对不能暴露给组织的内容。
“最重要的是,虽然hiskey突然离开,gin和失踪的代号成员也都回来了,但组织上头对gin的态度……我认为和以前相比已经有所变化。Rum会接管组织日本事务的情报,证明了gin可能失去了上层的部分信任通俗点说,失‘宠’了。”
安室透不期然想到了从其他代号成员那里曾听说的,那个听起来像流言的“gin是Boss最宠爱男人”
的流言。
“你是觉得跟着Rum更容易提升地位?”
作为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友,绿川真很容易明白安室透的思考模式,“还是认为跟着gin不受重视?”
“都有。hiskey在的时候,压榨我们做任务倒是一视同仁。但gin的偏向十分明显,他更看重Rye。他需要的是狙击手,这方面我没有优势。而我最想混进去的组织情报部门,完全没有深入接触的机会。如果关于Rum的情报或者说流言是真的,那么跟着他对我而言,有可能得到更多表现机会。我们不可能一直在组织潜伏,只有尽量往上走,才能用最短时间达成最终目的。”
安室透直视着前方,一只麻雀扑啦啦地从树枝上飞落,在草丛中轻快地啄啄啄。
回想起那天晚上疯狂的失控的一切,回味着当时无比焦灼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他得承认,他感受到了巨大的挫败。
并且他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如果我有足够高的地位,我就能做更多的事,再遇到那天晚上的情况,我一定能把情报第一时间传出去。甚至,如果我能和hiskey平起平坐,就算不能直接阻止他,但未必不能拖延时间。”
他转头,对上幼驯染带着一丝丝忧虑的蓝眼睛,轻声道:“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如果要消灭组织,我必须得爬上更高的位置,越快越好。”
“但是”
“所以Rum的招揽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契机。Rum不仅和hiskey关系恶劣,和gin也明显不对付,我跟着Rum一定能有更多机会了解组织内幕。”
安室透望着他在世上最信赖的人,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不要担心,hiro,我明白我在干什么,我会小心的。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
还有一条他没有明说但让他最终下定决心的关键理由,朗姆在他面前提到了hiro。不管朗姆对hiro感兴趣是真是假,他完全不想冒险,不想给对方任何机会和借口,同hiro产生联系。
因为在他的某种潜意识里,朗姆的危险程度在琴酒之上!
*
北美纽约州,某个FBI或者cIa都想知道但就是找不到的坐标点。
麦卡伦威士忌穿着隆重的燕尾服走在灯光明亮又森冷的基地走廊,他走路的姿势好似身上每块骨头都想要飞离出去。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香水味,脖子上显眼的带着唇印的咬痕,无不泄露了当事人刚刚经历了场艳遇的隐秘行踪。
或许因为太过满足而过于松懈,这个还在回味某些不可描述过程的英国男人没太注意前方,一个走神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同僚。
“Tennessee?”
麦卡伦扶住似乎险些被他撞飞的同僚肩膀,当看清对方的脸时,犹豫了片刻说:“我尊重艺术的多样性,但这种烟熏妆不适合你。”
不,我只是三天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