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
“砰!”
枪声骤响,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痛呼,一颗子弹射中了库拉索手中的手机,同时擦伤了她的手掌。
“啪”
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当中黑乎乎的孔洞还冒着轻烟。库拉索紧紧捂着手掌,反射性地退了一步,咬牙看着行凶之人,不吭一声。
“话可真多,所以我最讨厌接他的电话。”
威士忌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枪,他笑着招呼库拉索,用十分礼貌的态度说:“请转告你的上司,他有意见可以找Boss,我只接受Boss的命令。”
至于他能找的Boss是哪一个,那就不重要了。
周围一些定力不稳的代号成员,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这我能听吗”
升格为“我会被灭口吧”
。
威士忌看着库拉索沉默地欠了欠身,转身快离去,回过头扫视了一眼在场诸人。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安德卜格身上停顿了一下,又飘过不受信任的新人们。
“我说的是真的哟,我知道你们当中有叛徒,只不过我觉得目前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哼笑了一声道:“是不是老鼠,不都得替我做事么?”
在场的卧底们不由心中紧绷。
安室透瞥向库拉索离开的方向,却不确定威士忌口中的叛徒,是指卧底,还是自己给朗姆通风报信被现了?可惜在听到朗姆这个名字时,他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没想到威士忌就这样态度恶劣地将人打法走了,以朗姆的地位都不足以对威士忌造成威慑。
难道说威士忌更受组织Boss信任吗?不过刚才的对话可以证明一件事,组织内部果然有对立的派系,譬如威士忌和朗姆,他们的矛盾已到了完全不加掩饰的公开地步。这对年轻的公安来说,无疑是一个可以乘隙而入的着力点。再神秘的组织,一旦从内部出现裂痕,就有彻底瓦解的机会!
“可,您不担心叛徒坏了您的计划吗?”
一个代号成员小心翼翼地问。他似乎被威士忌刚才毫不客气正面怼上朗姆的架势唬住了。
毕竟他们不熟悉威士忌,却大都知道朗姆。作为备受上层重用的干部级成员,这几年朗姆在日本总部的影响力正不断加深,很多代号成员在不同任务中与他或者他的部下接触过,就算没有也听过他的威名。可以说虽然不及风头最盛的琴酒,朗姆也是日本成员们如雷贯耳的大人物,甚至有传言朗姆可能是组织的二把手。
而敢直接挂朗姆电话的威士忌,在他们心中的形象瞬间飙升到一个新高度。
“没有生的事,担心有用吗?”
威士忌微笑着回答:“敢坏了我的计划,就要被挫骨扬灰的觉悟哟。”
回应他的是一片如同死寂的安静。
“好了,没了恼人的苍蝇,我们继续。”
威士忌蹲下身,指尖触动密码,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一股冷气从箱子里四散开来。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组被固定在黑色架子中的透明试管,每根试管内都盛着半管水一样无色的液体。
“这是美国某个军方生物实验基地的淘汰品,因为可能具备某种商业开价值,而被转交给一些知名大学实验室做研究,在运输过程中由于‘意外’流入了特殊市场。”
威士忌拿出一管试剂,轻轻晃了晃。
“对于各位来说,它的价值可能和氰化钾没什么太大差别,但它的保质期比较短,起效需要时间,可能在杀人越货的时候还比不上你们平时用趁手的工具。不过对有些人来说,它却可以是梦寐以求的奇迹。”
威士忌说着盖上冒着冷气的箱子,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继续打开了另一只箱子,里面满满当当整齐堆叠着一捆捆文件夹。
“猜猜这是什么?”
他从中随机抽出一份,另一只手抬枪一点,就这么随意地点到了绿川真身上,“scotch,过来,看看这是什么,然后告诉你的同伴。”
安室透默默握紧拳头,看着幼驯染沉默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