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又怒,众人议论纷纷,生怕又走了这七皇子的路子,问了大儒问旁门小道,愣是找不出来这千皮兽到底是哪本禁书,好在圣人也不像往朝那样满城搜查禁书,这事也就渐渐平息了。
至于那七皇子现在到底怎么着?
这谁知道呢。
他们平头老百姓,谁管得着这个,茶余饭后当个乐子陪着瓜子花生说两句就得了!
燕欲恕给他细细讲过,花烛锦一撇嘴,“他活该!”
“谁叫他敢在你头上动土?你可是你父皇的心肝!”
“但是那千皮兽到底是什么?”
他靠在燕欲恕怀里,“真是禁书?不是你跟当今圣上两人一合计随便找出来收拾他的理由?”
“当然不是。”
燕欲恕道,“你还记得废太子与张蘅舒和张灵姬之间的那桩事吧?”
小郎点点头,“记得我头次听到这种事,怎么可能忘,那废太子真是禽兽不如,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下得去手!”
“这千皮兽讲的就是一个人因为女儿酷似亡妻,所以不顾世俗伦理和女儿的意愿要强娶她的故事。”
他说,“虽然与废太子那事不是完全的相像,但看了谁不觉得是在影射?”
“我父皇看了会怒,那是必然的事。”
“所以后来到底怎么处置燕行束?”
小郎隔着一层衣服摸了摸他的肩膀,问,“决计不能叫他好过!”
“又给他加了一个镣铐。”
燕欲恕说,“彻底拴起来了,不必再管他,我叫人看着他,不会再出什么状况。”
燕欲恕故意皱起眉,很可怜的把脸贴上去磨蹭,“唉肩膀上留了这么一道疤,我以后再也不是美男子了!日后怕是不能用我的俊脸和身体勾住小郎……”
他愁的长吁短叹,摇头晃脑。
“……”
小郎回头瞅他,幽幽道,“你别装了,每天谁上床就脱了跟我显摆?”
燕欲恕收放自如,脸上扬起一抹笑,朝他揶揄的挑眉,“你不喜欢?”
“……”
花烛锦一噎,回头愤愤瞪他,起来之前顺手摸了几把,“是你先勾引我!”
说完他撒腿就跑,只留燕欲恕一个人在床上乐不可支。
一边桶里早把水放好了,花烛锦捏完他高高兴兴去沐浴,把自己泡到水里这才觉得舒服了,安安静静的待了好一会儿,这才现外头的燕欲恕也十分安静,他狐疑的隔着屏风瞅了瞅,觉得他又在憋坏,便加快了动作,想赶紧从桶里出来。
可他这度必然比不上燕欲恕,脚步声逐渐逼近,这位自称为君子的秦王殿下,绕过屏风进来看他沐浴了……
花烛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