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锦被说的羞恼,恨恨上嘴咬他的脸和嘴巴,“大燕寡妇再嫁还减税呢!要是真被你咬掉了我就当我死了夫君,我当寡夫再嫁出去!”
“想得美!”
燕欲恕恶狠狠亲了他两口,“我告诉你,旁人怎么着我管不着,我要是先死了,你得给我守着,你要是先死了,我也给你守着,谁要是再敢找别人,先死的那个就从阎罗殿爬回来把他给撕了!”
这话说的蛮横,好像单方面签了什么契约一般,也不过问花烛锦的意思,实在不讲理……
但花烛锦听的心里甜滋滋的,顿时更加动情,搂上燕欲恕摸摸他宽阔的后背,眼里皆是情意,“六郎你说真的?”
“绝无虚言。”
燕欲恕掰着他的脸让小郎跟他对视,“要是有朝一日你死了,我绝不再另找他人,不然就进那十八层地狱走一遭”
小郎睫毛抖了又抖,又高兴又羞涩,都不敢跟他再对视,垂着眼皮收回手摸了摸滚烫的脖子,岂料下一秒就被燕欲恕卡着下巴再次抬了起来,“看着我、跟我说”
花烛锦几乎要被他的眼神给烫到,躲闪了几下,又被追着吻了吻,这才吸了口气重新搂上他的脖子,“你要是先死了我也不找别人,敢找别人也下十八层地狱。”
燕欲恕满意了,吻上去亲了又亲,这次小郎简直乖顺的不得了,张着嘴叫他亲,哼哼唧唧叫他掐着脖子。
燕欲恕憋出一身汗,跟他亲了会儿就直起身要走,却被很不满意的小郎拽住,他低头瞥了眼那只绵软无力的手,顺着他的力道又回去了,“怎么了?”
小郎张着红润的唇,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师?”
“最多不过三日就走。”
燕欲恕说,“我没个定数,主要还是看你,我跟你走。”
“那咱们后天就走。”
小郎搂着他往自己身上拽。
他点头,给花烛锦再吃一颗定心丸,“后天走,来匹好点的马,路上花费时间少点,回去我就进宫求一道圣旨……”
燕欲恕强忍着喘了口气,“别…了”
“你走什么嘛……”
小郎瞅他,声如蚊讷,“之前不都是、那什么……”
“你还能跟着我鬼混?”
燕欲恕笑着看他,“今天不是还喊疼?”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花烛锦差点哭出声,死死抱着他就是不让他走,“那你来撩拨我做什么?!”
燕欲恕飞快瞥了眼…了一块的褥子,又回去了,“那我伺候完你,你先睡。”
“那你呢?就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