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面色却是没有多好。
谢沉胥来了兴致,幽声反问:“难道你还想有其他往来?”
“没有——”
江凝脸色一红,急声道。
“没有你脸红什么?”
在茶几烛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出她面颊通红,像是天边嫣红的晚霞。
“被烧热的——”
她拿起手边团扇,用力扇了扇。
谢沉胥眯了眯眼,眼神缱绻般盯着她这副慌不择乱的样子,只觉得煞是有趣。
“少扇些,别着凉了。”
他揶揄着。
“谢沉胥——”
江凝咬唇瞪他。
“嗯?”
他抬起眸,直勾勾盯她。
“你不要太过分,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不知是不是怕被他窥探出心绪,江凝焦急着厉声赶人。
“叫。”
他却浑然不在意。
“来人——”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滞闷在喉间。
自己的嘴巴已经被他用手堵住,人也被他揽入怀中,动弹不得。
“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
谢沉胥往下凑近,故意在她脖颈间说话。
微热的气息喷薄到她脖颈上,让江凝猝然绷紧身上神经。
“就算是恩人,也不能这般无礼。”
江凝不服地叫嚣,可语气里已然带了一丝紧张。
“无礼?”
谢沉胥仿若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令江凝脸色愈发潮红。
她知道他是在嘲弄自己装清高,可对于上次的事她尚耿耿于怀,便嗤笑道:“也对,世子的身边,只怕不止受小女一人无礼过。”
未定终身
“什么意思?”
谢沉胥不解。
他的身边何曾有过别的女人,外人都知道他不爱近女色,又哪来的女人?
“世子的事,倒反来问小女,小女才不解得很。”
江凝抿着唇瓣,眉眼里好似带着一抹委屈神色。
谢沉胥面色微变,随即想到自己这段时日连着将平阳带在身边,不由心下了然般问她:“你都知道了?”
“小女什么都不知道。”
江凝很快否认,想来借此来尽快摆脱他的桎梏。
“看来,你也并不是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