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闹的庆功宴上,阮白走到岛主面前神色郑重地说道:“岛主,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令牌刻着精致的纹路,泛着灵光。
“这是一位前辈托我交给您的。”
岛主微微一愣,随即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他一眼便知是琉璃令牌。“多谢你,孩子。”
带着这样一个东西交到他的手中实属不易。
阮白微笑着摇头:“前辈对我有恩,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把琉璃令牌交予岛主后,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地。转身回到宴桌前,畅快地喝酒吃肉。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流下,脸上带着点红晕。
沈确在他身旁坐下,拿起酒壶为自己斟酒,“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阮白一笑,端起酒杯与沈确碰杯,“那我们一起喝啊。”
他脸颊红带着微微的醉意,沈确越看越喜欢,然后伸手捏了捏醉鬼的脸。
“你捏我干嘛!不许!”
阮白凶巴巴地叫道,他知道眼前的人是沈确但嘴比脑子快。
沈确噗嗤一笑,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明知故问道:“为什么不能捏?”
阮白歪头想了一会,对哦为什么不能捏,绞尽脑汁才硬巴巴地说道:“不许就是不许。”
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打了个嗝。
“可是我还想捏怎么办?”
阮白脸色更加红晕是醉了,沈确盯着他的小脸认真的问道。
阮白听后用两只手给脸捂着绝不让他再有机会下手,沈确被他的直率回应逗的嘴角上扬。
周围无人在意他们之间的互动,但人生也处处有观众,比如云展看到自己兄弟嘴角快咧到耳朵根子的笑时,揉了揉眼直说道:“见鬼。”
沈确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少年的脸,笑着问道:“喜不喜欢沈确?”
明知道答案是什么他还是问了,可这次答案却出乎意料。
少年傻笑着,脑袋微微晃了晃,“喜欢。”
空气凝固,沈确呼吸一滞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睛中带着愉悦道:“再说一次,好吗?”
这次少年却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能喜欢。”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不该有过多的羁绊。
“为什么是不能喜欢?”
沈确听得很清楚,不是不喜欢是不能喜欢,那不就是喜欢。原来不是他一人的一厢情愿吗。
“因为我不是给。”
阮白说完身子一歪差点倒在桌上,好在沈确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
少年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然后又吵着困要睡觉。
沈确也拿他没办法打横抱着人走了,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惹眼,但大家也就多看一眼就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