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响起悠扬的爵士乐,似有若无的音调又重新唤起某人的高雅气质。
至少,赵梓蕊感觉良好。
她屈手指理了理额前碎乱的刘海,又轻拂绿色的裙摆,如释重负地吹口气,吐纳如兰。
这个秘密是她最后的王牌,不信肖茵茵会不感兴趣!
“服务员!”
她抱臂喊道,随便要了两杯卡布奇诺。很快服务员端上来。
接过自己的,又轻轻把另一杯推给陷入沉思的肖茵茵,邪魅一笑,
“肖小姐慢慢想,反正秘密就在那儿,想不想知道它都在那!”
“哦?”
咖啡的苦香让肖茵茵回过神来,“赵副行长想说我就听听。”
她语气淡淡,刚刚真的是懵住了,倒不是认为这女人会和王远有什么,而是想到赵梓蕊居然知道有关王远和她的秘密,而她自己却不知道,这事扔在心里总归吃味。
赵梓蕊搅搅咖啡神色得意,抬头精明的眸子闪亮逼人;
“简单,王远骗了你,他不是爱你而是可怜!”
“说清楚!”
肖茵茵也看向她。
“还记得那个存折吗?”
“哦?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当时我第一眼就认出它是假的。是王远让我保守秘密,因为他可怜你!”
赵梓蕊嘲讽地笑笑,“现在知道了吧?不要妄图想自己够不到的,现在的男男女女都讲究门当户对。你个小职员有什么资格和大总裁双宿双飞?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肖茵茵有片刻失神,差点就信了她说的话。
“我没资格难道你有资格?”
她反问。肖阿庆写十六万八千块钱的花销用处,似乎就是写得一部赵梓蕊升职史!就是两人分开后,赵梓蕊依然在以各种借口要钱!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得无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赵梓蕊并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把勺子怒摔在咖啡杯里,悠然承认,
“当然!我是乔北银行副行长,可以给Fd集团提供资金,充足的资金!!”
“呵!”
肖茵茵笑,这货还真把她当棒槌什么都不知道。
“赵小姐大言不惭的毛病不改改吗?”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假存折的事逼阿远给你投资,增加存款提升业务能力,巩固地位,难道这些你都忘了?”
“哼,真是贵人多忘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