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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不够，那么，将恋爱的时间无限度地拉长呢？

苏尧回身看了眼不远处的人物卡‘裴雪归’，想到裴家师伯们在得知她和‘谢瞻月’分手后，和她最聊得来的师伯邹丹小心翼翼地来电，问她想不想出门散散心，她可以陪她。

电话里，邹丹问得真切，并不含多余想法。她一点儿都没有考虑到苏尧和‘谢瞻月’分手，意味着‘裴雪归’可以顺理成章地跻身顶替。

邹丹忧虑：苏尧会不会因为这段结局不算美好的恋情伤心？

再一联想到她这一年所经历的事，年长者愁眉苦脸。

她并非因‘裴雪归’而关心苏尧，而是纯粹地关爱苏尧本身。人物卡的社交亲友圈里，如她这样纯粹至真的并不多。

直到，苏尧闷闷地回应了一句：“师伯，裴雪归正在陪我，我一切都好。”

邹丹恍然。她意识到‘裴雪归’在他们这群长辈对情况尚且不明朗的前提下，主动做出了选择——她想，‘裴雪归’一定是带着担忧与一些不可告人的爱意，陪伴在苏尧身边，与她共度过分手后最艰难的时光。

电话尾声，邹丹沉吟片刻，告诉苏尧：“尧尧，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和师伯说。”

苏尧微笑起来，她轻声回答：“我知道的，谢谢邹师伯。”

顿了一顿，她很轻很低地说：“有裴雪归陪着，我好受了许多。”

这一通电话结束，裴家师伯们隐隐都猜到‘裴雪归’会有下一步动作。

含蓄、柔和，如沐春风的漂亮男人，在对待爱慕者时，手段并不刻意、锐利。

他保持着叫人舒适的距离与方式，安静地陪在苏尧身边。

可以这样说，‘裴雪归’做了一个伴侣应该做的事——却并不需要苏尧给出合理的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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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下学年，学校的课业不多。

312寝室的女孩们聚餐吃饭，为陈小菱践行，她要提前去国外数月，直到毕业典礼才回校，领取毕业证书、学位证书等。

四人都喝了点度数不高的酒，醉眼朦胧中，张宝元接到了还在纠缠的、疑似破镜重圆，但仍有现实阻碍，导致关系并不明朗的前任来电。

她在饭局里接了电话，含糊着应了几句，再抬眸，三个舍友都关切地看向她。张宝元苦笑一声，“挺烦人的。”

她自己狠不下心，对方也狠不下心，导致这段感情不尴不尬地卡在这。

借着酒劲，张宝元有点伤心，好在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和爱情相比，无疑是聚焦关注的学业、事业更为重要。

312寝知道她和前任分手的核心原因：两人将要异地，未来的人生规划并不重合，奈何感情还在……割舍是一件很难的事。

“小尧，”

张宝元忽然说，“其实我有点羡慕你。”

苏尧安静地看着她。

张宝元揉了把脸，把酒意散去，这个爽朗的北方姑娘直率极了，她说自己的羡慕：“你处理感情的方式比我好多了。”

张宝元和前任纠缠不清时，还在电话里放了好多次狠话，直戳对方心口，把彼此最脆弱时袒露的弱点狠狠戳痛。事后，她很后悔。

舍友苏尧处理感情的方式好太多了，她和他们相爱时热烈、投入，分手时，亦能做亲近的家人，从不对彼此恶言相向。

苏尧：“……”

她和张宝元所遭遇的情感问题太过不同了。

旁人眼里，苏尧经历了两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拿下了两个顶尖英俊漂亮男人。不管是热恋还是分手，前任男友俩都忠贞不移，做事总是为她考虑，将她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两段感情，爱时轰轰烈烈，分离时也从未说过坏话。

只有苏尧知道，都是自己，倘若不“爱”

自己，那太过荒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婉转柔和的话语，回答张宝元：“不只是我，他们处理感情的方式也很好。”

张宝元很赞同她的话，“是啊，你和你的恋人们在情感上都有很体面的处理方式。”

苏尧苦恼起来，她不想让舍友误解太多，不想让张宝元深陷其中：认定自己的恋爱处事方式比苏尧的糟糕太多的焦虑中。

那不太公平。

世界上只有一个苏尧，她比普通人特殊太多了。

最后，她认认真真，冲张宝元说，“不要这样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情感问题。”

顿了一下，在场的几人都听到苏尧怅然说，“要知道，还有不少人以为我在乱搞呢。”

这句话说出口，三人无话可说，举杯喝酒，痛饮一杯。

酒精上头时，张宝元撑着脸颊，发呆，看着苏尧那张富有魅力的漂亮脸蛋，陷入回忆。

同寝快要四年，苏尧和前前任、前任的恋爱过程，她一览无余。

作为亲近的舍友，她可以说，苏尧和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互联网上所联想的那么抓马。一直有网友好奇八卦着苏尧生日、每年春节假期，他们与她共住、共同庆祝的画面会不会很怪。甚至还有人联想他们几人会不会很银乱等放在互联网上会被立即屏蔽下架的言论。

张宝元算是见证者之一。

去年寒假期间留校，她需要专业课资料，有幸去了趟苏尧家，见到了五人共住一栋别墅的奇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