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已有国际知名非车类品牌联系上经纪人尼奥。
这也代表着,以人物卡‘程妄之’的身份,能很快地获取高额挣钱值,解锁‘谢瞻月’剩余的社会融入度。
与此同时,‘裴雪归’、‘钟和熹’名下的投资项目亦在稳定提供日利润,为‘谢瞻月’的解锁进度添砖加瓦。
所以,‘裴雪归’说不急于一时是真心的。
苏尧计划在三个月内彻底解锁‘谢瞻月’的社会融入度。
也许更快,这个暑假就能达成。
佛荔芳认真看了‘裴雪归’的脸,她发现他说得很真心。
‘裴雪归’用着那张俊丽温柔,还带了点端庄的慈悲相,平心静气地说完。
甚至,还强调了这一年来,‘他’在国内陪伴苏尧的时间更多,至于‘钟和熹’……他语气冷淡,“‘钟和熹’也就暑期有空和苏尧呆在一块旅游。”
佛荔芳默然。
她想,雪归少爷说的有点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听着,总觉得‘他’也在说服自己。
特别是,在提到苏尧去国外看‘程妄之’比赛,‘钟和熹’陪同时,那种隐忍的勉强与逞强……呼之欲出。
她没敢点明,只能默默叹息。
人会嫌弃和自己所爱之人相处的时间久吗?不会的。
佛荔芳家里养猫。平日里出差回家,恨不得搂着猫爪狠狠亲上几个来回,要不是出行不便,她真想把猫随身带着一块工作。
这还是最简单、质朴的对所爱之猫的情感。
人更复杂。
‘裴雪归’在乎苏尧。
理所应当的,‘他’会在乎苏尧身边陪伴的人是谁……这个暑期,她不在国内,而‘他’忙于工作,恐怕也很难腾出空去找她。
佛荔芳已经将‘裴雪归’说的话当作是逞强之语了。
‘裴雪归’的视角下,师伯的缄默带了点‘他’看不透的意味。‘他’没想太多,又或者,纵使师伯们多想,‘他’也无计可施,总不能说,‘裴雪归’提起‘程妄之’、‘钟和熹’的勉强只不过是‘人物卡’的基础冲突性导致的吧?
没人会相信,索性,让误解继续误解。
……
尼奥终于大着胆子走上前,他刚到二人座前,看到苏尧提前给他点好的咖啡,霎时愣住。
“苏尧小姐,我是‘程妄之’先生安排来接你、你们去酒店的。”
“我知道。”
苏尧示意他先喝点咖啡饮料解渴。
尼奥感激接过,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尧身旁不说话的钟家掌权人——天,真是‘钟和熹’,凑近一看,气质凛然,和普通人太有割离感……而把‘他’和苏尧放在一起看,蓦地,尼奥闪过一个想法:他们的气质好默契,好相似,在人群中熠熠生辉,带有刺痛人的光彩。
他生性如鼠,胆怯油滑,对上位者的态度纳言敏行,同时,保留了稳重与距离感:‘程妄之’不喜欢‘钟和熹’,尼奥知道谁才是他的boss,他不可能为了抱大腿就眼巴巴地卑躬屈膝、逢迎拍马。
“苏尧小姐,钟先生。”
称呼上,也是将苏尧小姐放在前一位。意味着,他是站在‘程妄之’经纪人的角度上,来接苏尧小姐,顺带着‘钟和熹’先生。
‘钟和熹’不恼不怒,对尼奥的态度反应从容。
“走吧。”
‘他’喝光最后一口咖啡。
苏尧杯中的还没喝完。
时间不等人,尼奥看着苏尧把杯子推过去,‘钟和熹’很自然地接过,‘他’平静垂睫,一口气喝完,没浪费。
这种节俭、不浪费的小细节出现在‘钟和熹’身上,带了一点违和感。
尼奥目瞪口呆。旋后,紧张兮兮地想:是了,没错,西方文化下,这种行为并不算奇怪,准确来说,这几年反食物浪费的宣传到位,年轻人会主动帮朋友吃完剩菜……
更别说,国内不流行分餐制。家人、朋友们吃彼此剩饭的行为特别正常,一点也不稀奇。
亲密关系中的随意性,自‘钟和熹’喝光苏尧剩下的咖啡细节中全然体现。
尼奥思
考结束,释然,他认定这没什么奇怪的。
于是,重整出发:“我开了车,就在街边。”
苏尧点头,她把宽檐帽调整好,又套上防晒外套,“走。”
上车,苏尧和‘钟和熹’坐在后排。
尼奥负责开车,顺便简单介绍匈牙*利的知名景点,“等程哥比赛完毕,你们可以去这几个地点……”
他说得井井有条,专注与苏尧说话,而非车内明显更有权势、更有财富的人物卡‘钟和熹’。
说实话,苏尧不讨厌尼奥的处事作风。他不如Alex忠心,这也意味着他在一些事情上会更有距离感,减弱了讨好感,让除了‘程妄之’以外的‘人物卡’感受更好。
很快,到达酒店。
苏尧:“‘程妄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