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时候的苏尧才刚刚解锁完‘钟和熹’的社会融入度,和‘程妄之’还处于未曾谋面的状态呢。
苏尧思绪翩跹。
这些由主身体、‘钟和熹’‘裴雪归’通过翻译接活,再加上“悬赏金15万”
的初始本金,经过药妆店等项目投资,目的只有一个:用来投资,获取足够的挣钱值。
苏尧不打算混淆这些用来‘积攒挣钱值’的本金。
自‘钟和熹’的社会融入度填满后,苏尧的日常开销使用‘钟和熹’名下的账户;‘裴雪归’亦是如此,名下的账户资产很多,一长串的数字,在小县城里根本挥霍不完。
‘裴雪归’提的车是走个人账户,师伯方辰鸣过去一直负责着恩师经济上的大方向管理,既是徒弟,也算裴家的半个金融管家,了解到‘裴雪归’买了一辆车,还特意来电询问:“裴少爷,裴家主宅里有几辆车,您不打算用吗?”
苏尧知道‘裴雪归’名下也有车。
她不打算在麒县开太过华贵的车子,太显眼了,不方便出行。
于是,回复方辰鸣:“那几辆车先放着。”
裴家的资金流动,方辰鸣有权限查看,他应当是了解到‘裴雪归’买了什么车,所以有些困惑。
“少爷,你买的这辆车不算贵,我猜您有别的考虑?”
要说想要低调,今年刚出的车里也有低调且昂贵的款式;但‘裴雪归’没有买,4s店发来的账单显示是一辆普通家用越野车。
“是。”
车钥匙就放在一旁,苏尧瞟了一眼那上头的品牌标志,很满意自己的选择:内部空间大,内饰还算可以,开车平稳,手感不错,4s店还送了几次清洗服务。
车子没必要买太贵,结实耐用就好。
方辰鸣思考片刻,“好,既然是您的考虑,我就不多过问了。”
他挂断电话。
第二天刚好同门聚会,他给同门们简单分享了‘裴雪归’近期的消息:“我收到消息,雪归少爷在4s店提了一辆车,价格挺低,不到20万。”
自联系上‘裴雪归’后,年长者们非常关心‘他’的生活。
如果不是手头都有工作,一定是要亲自去麒县见见‘裴雪归’的。
同门对这件事的反应和方辰鸣本人差不多。
“少爷还有钱吧,”
邹丹忧愁问,“这车才十万多出头……他资金上有困难吗?”
佛荔芳:“应该不是。”
顿了顿,她踟躇道,“是小县城开这种车方便?”
她倒是比邹丹猜的准。
四个中年人过的日子都算优渥美满。
家境本就好的佛荔芳、广文栋算得上是富二代追求艺术,顺利拜入名师门下,属于名利双收,既能追求精神上的富足,又能获得世俗上的财富。
方辰鸣、邹丹的家境普通一些,十多年前拜入师门,后来的日子越来越好。大抵穷人乍富都是不愿意再苛待自己,方辰鸣、邹丹的消费观偏向买好的贵的。
所以,方辰鸣看到‘裴雪归’的账单会担忧拨电,邹丹也会挂心,以为是‘裴雪归’缺钱花了。
广文栋看着方辰鸣找来的车型号,他琢磨了一会,“这车子挺好啊,实用。”
广文栋猜‘裴雪归’挑这辆车是为了方便在麒县接送苏尧,不那么显眼的车型,优点是坐感舒适,非常居家的选择。
他一看两位同门脸上的表情,乐了。
“真要担心,过几天有个行程,文博展会,”
广文栋找出某省安排的活动,和颜悦色道,“参加完展会,一块去麒县吧。”
他们四人在恩师生前与‘裴雪归’的关系疏远冷淡,但自恩师逝后,几人常常想念恩师面孔,他们少了精神上的寄托。
继承了裴家的雪归少爷成了他们紧紧抓住的一根浮木。
出于个人选择,四人都没有子嗣。
佛荔芳离过婚,广文栋是丁克,方辰鸣和邹丹忙于事业,不打算涉足婚姻。他们唯一能关心、照顾的晚辈只有雪归少爷——恩师留下的唯一血脉。至于裴志强,他们完全当作世界上从没出现过这号人。
几人商谈一番,最后点头,确定了行程。
由于四人的工作安排有重合,但并不是全部一致,他们到达麒县的时间各有不同。
佛荔芳不想让‘裴雪归’特意招待他们,便向同门商量道:“到了再说吧,我先定好酒店,不要去打扰年轻人。”
他们只打算远远旁观一下,最多是联系上后吃个饭,再多的就不要了——他们年长,和年轻人玩不来。
四人计划得很好。
他们还提前带了给苏尧的礼物:佛荔芳的沉香木手镯;广文栋新雕的弥勒佛小玉相;方辰鸣亲手画了一副她的水墨肖像;邹丹带了一套自己设计的汉服。
风尘仆仆地赶完行程,再陆续包车到麒县。
几人倒没有对当地的风貌有什么负面点评。
他们在国内待得多,经常奔波于文化保留程度高的小镇,对麒县的打量偏欣赏:“没有工厂污染,感觉还是蛮不错的,宜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