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真的喜欢!”
白开无语的说:“你连人家什么来路都搞不清楚,这地方又莫名其妙的……我,我说什么好?”
老杨好奇道:“老大?你喜欢别人的时候,也先,搞清别人来路吗?我不信。”
“我……”
白开想说点什么,顿时无言了。
“反正,明天就走。这么生什么也好,是他们的事。”
白开直言道。
老杨面色伤感,“明天就走啊……”
说着,随即起身。
白开疑惑问道:“你干嘛?”
老杨道:“明就走了!我要下去,让秦掌柜知道我的真心啊!”
说着,开门而出,风风火火。
白开看傻了。
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是热情似火呢,还是不要脸呢?
年纪大就是不一样,没有这么多顾虑,更没有那无价值的羞耻心。
“诶……”
长吁一声,白开走到床榻,躺下而睡,小小眯眼。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金鸣之声,“铮——!”
声音从楼下传来,刺耳凶戾。
白开从闭目中惊醒,此刻窗外天色渐黯,夕阳远落。
“什么啊?”
不解疑惑中,从客房离开,二楼而去。
下楼的俯瞰视线下,此刻客栈,正有二人,针锋相对。
一个年轻黑衣紧服的男子,手持利剑。
另一个面有疤痕,长相难看的中年人,手持一根食指粗细的漆黑铁棍。
刚才金铁震响声,显然是这二人所为。
客栈内,其他的客人,神情泰然,盯凝着这场决斗。
老杨站在柜台,在那秦朝霞掌柜面前,一副“有我在”
的样子。
黑衣用剑男子面色冷厉,煞意说道:“八个人里,谁的位置都可以有,唯独你的,不行。”
黑棍的中年人讪讪笑言:“只怕你的剑,没有这个资格。”
话落间,再出手。
挥动精铁黑棍,灵活自如,如同一阵黑风呼啸。
棍法的甩动间,黑影晃动,看不见从哪个方向打出,防不胜防。
黑衣用剑男子神情紧肃,剑气凌厉斩出。
“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