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贤回到客栈,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怅然迷茫。
脑海中,一直回忆着刚才和神捕神山的交谈。
对方到底什么意思?
“五公子。”
一声叫喊,把谢尚贤惊醒。
那清澈又迷茫的眼神,一愣愣,看向喊话的白开。
“白镖头,何事?”
白开一眼就看出他的异样,看样子,刚才出去后,遭遇了点什么。
不过,白开不想多问,这种事,他愿意说就说。
“事情妥了,准备一下,明日出。”
白开轻声低语说。
就在刚才,时晋暗中来见,与大家言,那卢老爷卢唐会带他前去相见,游烟会的二当家。
虽然不是大当家,但这二当家已意义重大。
谢尚贤听懂了白开的意思,“好。”
眼神一抖,一股炙热燃烧。
此刻他,比谁都想快点知道,这游烟会到底谋划了自己二哥什么。
……
次日,时晋跟随卢唐出。
二人同坐马车车厢,被车夫拉离这富阳城。
白开几人暗中跟踪。
这游烟会手段的非常,看似正常车驾出行,实则变幻莫测。
马车先是在城中逛荡,然后进入一座府邸。
不是进入院落,而是直接进入府堂。
之后,府堂跑出了三辆车厢马车,朝着城内三个方向出。
其中一辆,是真正的时晋所在。
但时晋和那卢老爷同居一处,时刻被盯凝着,若是有异动,奇怪的行为,这游烟会二当家,就注定见不到了。
这种情况下,时晋只能保持平常,在这车厢内,和卢唐把酒言欢。
好在,白开认出了真正的那辆马车。
身后的内力,聆听之下,听到了车厢之中,那时晋的声音。
然后,跟着这辆马车,出了城,到了一座郊外山庄。
果不其然,时晋和卢唐就从车厢内走出。
“现在呢?公子,白兄弟?”
萧辙遂问道。
桂柳斜沉声言,“不急,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