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这么一说,整个大陆都会卖他一个面子。
但这次不奏效了。
“你赔?你多大的脸?”
王守新可是知道一些内幕的。
就是因为知道,造就他现在的狂傲。
纪文祥皱眉,觉得对方来者不善,心头也察觉出一丝诡异。
他得出一个结论。
太极宗不缺高级丹药。
“你们交不交,其实都一样。”
王守新慢慢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化神期强者独有的威压,“老夫今日来,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
纪文祥瞳孔微缩,挥了挥衣袖,将他的威压击散。
淡绿色的道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声音依旧沉稳:“王守新,你什么意思?”
王守新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掌心凝出一团幽蓝色的灵光。
像一朵冰冷的火焰在指尖跳动。
那灵光越来越亮。
照得整座山门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蓝。
“老夫的意思很简单——”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杀!一个不留!”
“你敢!”
纪文祥脸色骤变。
他本能地想退后一步,可是身后还有那么多弟子,那么多张年轻的脸……
他又顿住了。
他不能退。
身后是几百条命,是他守了一辈子的宗门。
说不定古言瑾的孩子也在这些命里头。
那孩子吃了多少苦,他心里有数。
旁人都说古言瑾只知道修炼,不爱说话,可他见过那孩子偷偷把自己“炼”
的丹药塞给受伤的小师弟,见过那孩子一个人坐在后山呆时眼底化不开的哀伤。
这样的孩子,他凭什么交出去?
可他是一个丹修,扛不住一个化神期的全力一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守新已然出手。
一道幽蓝色的灵光如利刃般劈出,裹挟着化神期的恐怖威压,直直轰向云天宗的山门。
“轰——!”
灵光炸开,烟尘弥漫。
可烟尘散去之后,云天宗的山门依然屹立在那里。
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如倒扣的巨碗,将整座宗门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
光罩上金色涟漪阵阵,却纹丝未破。
“老匹夫,你欺我云天宗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