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言脸上笑容灿烂,反观太宰治已经被捏的笑容都掺杂上了几分扭曲,恍惚间都要以为自己手骨被捏断了。
“没想到千岛这么喜欢跟我握手,握的都不肯松了呢。”
太宰治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难道不是太宰最先想要跟我握手的吗?这么热情我不好好回报一下岂不是有些失礼?”
千岛言眼眸里满是笑意,那双猩红色如同那夜血月般的眼眸仿佛成为了海面上的倒影,泛着浅光。
“原来千岛是如此一个讲礼仪的人?那作为礼貌是不是应该先把未来同事的所有名字都记住?”
“这件事情需要慢慢来嘛~”
千岛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对方,“毕竟……首要任务还是挽救一下您热爱自杀的倾向呢,毕竟如果您真的死了,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太宰治瞳孔地震。
“你什么意思?”
“哎呀,原来我没有说吗?”
千岛言恶趣味地故作惊讶,缓缓拉长的音调听起来像极了钝刀子割肉的折磨,“我加入武装侦探社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你而来的呢?”
这话一出,把在场吃瓜群众都惊的目瞪口呆。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太宰治已经开始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了。
他自然能够从对方脸上读懂这句话的真实性,正是对方满脸认真没有丝毫虚假的痕迹才让他反胃。
千岛言满意地看着对方不上不下宛如吃到了只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
膈应吗?膈应就对了!他当初在系统那听见这话他也膈应坏了,既然这样就不能让他一个膈应,身为罪魁祸首的太宰治也该膈应一下!
“……他一定气坏了吧?”
太宰治有气无力地发出最后一次反击。
“他?”
千岛言很快明白了对方口中的那个人,奇怪地说道:“他一向不在意这个。”
“……”
这还能说什么?
这太宰治还能说什么?
夸赞费奥多尔心理坚强?格局很大?是他格局小了?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同情费奥多尔还是该同情千岛言,亦或是忧愁自己未来暗无天日的时光?
“那还……真……真是厉害啊……”
最终太宰治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没有什么真情实感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