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陛下也才十三四岁,也还很小。”
“他是皇帝,是这个王朝的主人。早早的开枝散叶也是稳固王朝的表现。后继有人的意思就是如此。”
这一刻明筝才真正的感受到什么是家里有皇位要继承。
“可陛下身体并不是那么强健,早早地和女人混在一起……对他并不是太好。”
养生的说法这样对孩子的成长并不利。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才会让他上午读书,下午跟着师傅练习一些拳法、剑法,而不是成天关在书房里。”
当初太子和四皇子两人一个只会读书,另一个只会舞枪弄棒,卖弄力气。
明筝捉过了裴旭的手,认真地为他把了脉,脉象还算稳定。明筝些许地放了心,接着又和他说:“哪里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你妻子是大夫,能够治你的病。”
“我知道。阿筝,这些年了,今晚我觉得格外地幸福。真想每天都能如此。”
“是牵挂的人都在身边,对不对?”
“是的,今晚才让我明白了家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我和你所想的一样。”
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跟前火盆里的炭慢慢燃烧着。世上最寻常不过的事对他们而言都是极珍贵的存在。
明筝原本是和裴旭一起坐在火盆旁的,等到她睁开眼皮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好好地盖着被褥。
她忙坐了起来,朝外面喊了一声:“有人吗?”
很快一个丫鬟进来了,有些慌张地问道:“王妃您有什么吩咐?”
“王爷呢?”
“王爷天不亮就入宫去了。”
是呢,昨晚他和自己提起过的。只是自己怎么睡着的,又是怎么躺到床上来的她一点都记不得了。
这时候的裴旭陪着年幼的皇帝接受了百官的朝贺,元初虽然也困,但也强撑着身体,端端正正地坐在龙椅上,他的表现越发像个合格的皇帝了。
朝贺之后,也就没多少事了。因为过年,官员们要休沐几日。裴旭也可以从繁忙的公务中暂且抽身来陪陪家人。
他坐了车回到王府。孩子们在花园里追逐嬉戏。
女人们在屋子里喝茶聊天。
明筝见到了他,忙快步上前。
“您很早就出门了吧?为什么不叫醒我?”
“叫你做什么,你也好多睡会儿。”
明筝想着他熬了通宵,自己却在家睡懒觉,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会儿也没什么事,您进屋去躺躺吧,我不让人去跟前打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