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看什么呢?”
正揪着某位“夜露死苦”
领子的笹川学长顿时露出不满的表情,一拳揍到对方腹部,充满热血地提醒(大吼)道,“这样重要的对决,极限的不能分神啊!”
无端挨了一拳、再起不能的不良:“……”
他瞪大眼,目光有如实质地盯着我手中的手机,看上去简直有点委屈。
从神情推测,他大概想就地过完今年的生日,在笹川了平的头上插一根蜡烛许下“回家”
的愿望,然后立刻回到黑曜中学。
只可惜,刚刚关心完澳洲袋鼠民生的我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想法,医院的电话接通后,我先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随后便驾轻就熟地安排起了梵蒂冈民众们的后事。
“嗯,是我。冒昧打扰了,不过第三团地前面的商店街附近应该会有一批重伤的患者,劳烦您派救护车来。”
“诊疗金吗?这次没有。因为惹事的是隔壁黑曜的人,不受我们管辖。”
“啊,这个无所谓的。稍微治疗一下就好,就算要死也别死在并盛街道,只要做到这点就足够了。”
不良少年们:“……”
一直在偷听的沢田君:“……”
沢田君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闪烁地看了几眼鼻青脸肿的黑曜不良们,又瞟了两眼气势汹汹的风纪委员,最后将满含惊惧的目光投向了我。
“不、不愧是兄妹……”
他小声吐槽,“京弥同学,在某些方面真是和云雀学长一模一样啊?!”
他说完,忽然顿了一顿,露出紧张困惑交织的微妙表情。
“话说回来,包括草壁学长在内的这么多风纪委员都在场,居然没有看到云雀学长……”
我:“!”
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已经远远传来,不良少年们如蒙大赦,纷纷鬼哭狼嚎起来。
在黄毛们哭天喊地的背景音中,我终于想起某件重要的事。
“今天好像是收保护费的日子,大家居然没有跟着哥哥一起去吗?”
“啊,委员长的话。”
大概是捕捉到了关键词,原本正在和医护人员交流的草壁学长忽然抬起头,对着我们友善地笑了笑:
“他刚刚在天台睡觉,保护费通常是委员长睡醒之后带领大家去收的。在他补觉期间都可以自由活动,所以看到大小姐的短信之后,我就立刻带风纪委员赶来了……还好来得及时,成功救下了大小姐,委员长那边应当也赶得上。”
“这么说的话,就不用担心云雀学长找过来了!”
沢田君面上一喜,心有余悸似的长舒了一口气,刚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意识到周围全是风纪委员,不由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