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玻璃渣,但未必真是玻璃渣,毕竟现在还是未经锤炼的十代目,之后还有大把大把可以改变未来的机会呢[垂耳兔头]
十年火箭筒似乎出了点差错。
好不容易挨过五分钟,他不动声色地注意着时间,避免透露出多余的信息,饶是如此,也才艰难地度过了两分钟。
十年前的京弥已是极为敏锐,再加上云雀前辈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煽风点火,即便是已成为教父的他,应付得也颇为吃力。
万幸,十年火箭筒的故障还没有那么严重,终于在他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那阵粉烟才再度弥漫开来,沢田纲吉终于松了口气。
半靠在沙发上的,又变成那个穿着诊疗服的、熟悉的云雀京弥。
“哎呀,真是惊险。”
她拢了拢外套,心有余悸道,“原本只做好了要面对一个人的准备,结果十年前的哥哥和阿纲都在场…好像是阿纲请我们到家里做客的那回呢,真叫人紧张。”
“毕竟谁也没想到,京弥会在这种时候被十年火箭筒砸到呢。”
沢田纲吉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十年前的我应该被吓到了吧?”
“啊,看到我脸都白了,大概脑补了什么很恐怖的桥段吧?”
京弥顺手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当时阿纲好像还打算擅自帮忙修复我和恭弥之间的关系…这下不用担心了,看十年前哥哥的脸色,接下来恐怕要换人折腾了。”
云雀恭弥:“……”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又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莞尔的京弥,当即不近人情地宣布:
“现在是六点二十。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立刻和我回去,路斯利亚马上就到。”
“哥哥太严格了。”
京弥说,“明明已经和入江君联系上了,再过不久一切就会好起来的吧?”
“你还真是乐观。”
“因为不乐观也没有用啊。”
她托起腮,转头望向沢田纲吉,“失败的话世界毁灭,治疗当然也没有必要了…对吧?”
“…话是这么说啦。”
沢田纲吉牵了牵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但在这之前,一切都要照常进行下去呢,京弥。”
-
自从那天被十年火箭筒击中,周围的环境就变得有些诡异。
最开始是沢田纲吉,在处理体育祭事务的过程中总是心不在焉,而且似乎有意无意地在躲着我,和他说话时也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偶尔看到他一个人,也是愁眉不展的模样,似乎有什么心事。
然后是风纪委员会。
明明是双方一直在明里暗里较劲,我与云雀恭弥也都默认了这件事一旦求助风纪委员就算我输,可是在之后几天,最难处理的场地与物资不至却在莫名其妙中顺利完成,哥哥的脾气也莫名其妙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