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林递给许洲一杯草莓拿铁和一块完整的巧克力巴斯克。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段时间,许洲开始没接,只问他:“你怎么还帮我带下午茶?”
“哦,早上去实验室时看到晏哥桌子上有,他不喜欢甜的,我刚好没吃早饭,本来要直接给我……哎哟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哥!吸管和叉子在这儿,给你!”
杨亦林把印有Theu水印的餐具递给他。
许洲盯着手里的叉子:“我都不知道他不喜欢甜食……”
“害,那他不说谁能知道啊。”
杨亦林没多想。
“咳咳。”
讲台上的晏行山轻咳了两声。
杨亦林目光被吸引过去,许洲顺着视线抬头,校会的指导老师进来了。
杨亦林连忙靠许洲更近了点,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赶紧哥,再不吃来不及了!Theu的巴斯克难买得要命!”
许洲自然知道这块蛋糕到底有多难买。
毕竟,是他买给晏行山的。
巴斯克个头小,没两口就查无此糕。杨亦林把垃圾收起来,许洲恰好拿笔在递过来的名册上签到,杨亦林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哎了一声:“哥!你跨年那条朋友圈怎么删了啊!”
“哦,那条不知道被谁网上去了,传播量有点吓人,我就隐藏了。”
许洲的哥嫂毕竟是退圈人士,他也没有在学校里刻意立演员家属的人设,不想惊扰更多关注。
杨亦林虽傻但不蠢,听到这里也懂了许洲的意思,杨亦林对娱乐圈不感兴趣,但他很早之前就痴迷于话剧音乐剧,因为在柏林那日晏行山看到许洲朋友圈后反常的表现,他又把许洲那张图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突然现图里最后几帧那位退圈的演员,就是去年年初一部大热话剧的主角。
也是由于这位演员,才让他收获了和汤毓闵的友谊。
杨亦林犹豫一阵儿,还是咬咬牙,厚着脸皮说:“哥!能不能拜托你帮我要签名啊……”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过度还是怕被拒绝,杨亦林说这声有些大,路过几个同学纷纷看了他们一眼。
许洲心下慌张,猛地拉了杨亦林一把,连连点头,压低声音:“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知道,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你千万别再说出去!”
杨亦林乐了,像小狗一样反拉着许洲,感激得五体投地。
许洲又给他打预防针:“但我只能问问,我哥他毕竟是退圈了。”
“我明白我明白!哥你能帮我问,我就很感激了!!”
杨亦林落泪。
能和退圈的自推产生一丝微弱的联系,就足以让杨亦林这周不吃饭,心情还没缓过来,许洲显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的手就呈领导会晤般一直握着。
讲台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传来两声咳咳。
校学生会的指导老师看时间差不多了,收过物院的到会表格,实在没忍住给晏行山倒了杯水:“行山,最近换季,你别一下减这么多衣服,你看看,是不是感冒了。”
晏行山:“……谢谢。”
许洲听到指导老师的话,抬头望去,却见晏行山接过纸杯后没有喝,而是紧紧攥在手里,脆弱迷你的杯身被蹂躏得很惨,恐怕撑不到会议结束就要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