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们马上要进入下一阶段了。’‘记得把东西准备好。’
晏行山回:什么下一阶段?
孟文远:呵呵。别装。
为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去网上秘密下单了尺寸并学习了些资料。毕竟,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那个阶段。
虽然许洲说自己是婚前洁身主义。
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比如,以防今日的情况。
可现在告诉他,许洲是真的没有想挑拨他的意思?!
晏行山收拾完东西,对自己藏在床头抽屉里的东西感到一阵可笑,摇摇头,关灯调好温度,然后替许洲掖好被子,躺回自己的床上。
他侧身看许洲的背影,两人隔得很远,他忽然就很想念十几天前,带队去上海的老师为他们订的大床房。
*
次日九点,7o7房间门轻声合上后,许洲才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前视镜,眼下淡淡乌黑,眼白里描了几根红血丝,显然是没睡好。
“靠。”
他转身把自己蒙在枕头里,狠狠捶了几下棉花。
“晏行山他有病吧!!!”
昨天晚上,许洲床头灯没充电,又逢a栋电力检修,刚好跨年,实在没人能求助,就跑来7o7。
来之前他完全没多想,来的时候,晏行山正在浴室里洗澡,他无聊环视常住酒店和平时短居房会不会有什么区别,谁想眼睛不自觉地瞟了下床头半掩着的抽屉。
oo1……还有一瓶新的、满的……
简直是疯了。
什么意思,才接吻而已,没必要这么快吧。
许洲心里虚,却又觉得跑了反而有点没底气,再被晏行山知道,又笑他。所以他干脆装作无事生,半年来第一次逼自己在凌晨一点前入睡。
他想到游乐场那天,两个人疯了一样在冷风里吻来吻去,等冷焰火放完,赵奇源硬是找他们去抽奖区连抽。
倪星盯着他的嘴问他:“怎么肿了。”
当时晏行山替他答:“风吹的。”
许洲扶额,打开手机,大号朋友圈里他最后的动态便是四人的一张拍立得合影,上边有游戏主播用金色油漆笔认真写下的签名。
大号……
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用这个号码加晏行山。
许洲苦恼到学生会社团室门口,打眼瞧去,里面的小会还没开完,反倒是有争吵的声音。其实也不算奇怪,毕竟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全校学生都来吃瓜,能在一个小时内结束本就不可能。
他抬手看了眼表,觉得一时半会等不到晏行山,正打算去旁边走廊吹吹风,恰好遇到文艺部部长。
文艺部部长是信工学院的,三年一直保持黑长直,这回剪了个日系水母头,许洲险些没认出来。她兴致勃勃过来和他打招呼,提完歌手大赛的事儿,忍不住聊里面的八卦:“我去,洲,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说是学生会的同学拥护策划部部长当代管会长,会长不同意,叫负责老师来,刚闹完。
许洲和文艺部部长不算特别熟,但两人都外向,也就聊起来:“咋说呢,真要把会长撤职了?没听说过这事儿啊。”
“估计也就架空吧,毕竟会长当了两年,优秀毕业生还是要给的,”
她指指里面,“闹完就调解了,也没那么恨。”
不知又想到什么,对方把话头落在他身上:“你和晏行山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以前不是还针锋相对的。”